他要您回去，當眾給溫小姐賠禮。您要是不去，他會讓人把您鋪子封了。”
許荔當場罵出聲。
“他算什么東西？”
我把滿月圖收好。
“我去。”
許荔急了。
“你病著，還去給他們踩？”
我看著那張記錄。
“當鋪還差很多清明。”
傅家想踩，就讓他們踩夠。
傅家家宴擺在酒店頂層。
我到的時候，溫菀正坐在白敏君身邊，手腕上戴著那只傳家鐲。
傅硯舟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
“遲到十五分鐘，你還有沒有規矩？”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你通知的是七點。”
溫菀小聲說：“知棠姐，硯舟哥可能記錯了。他今天為我的事忙了一天，太累了。”
傅星野跑過來，舉著一幅兒童畫。
“媽媽，老師說家庭作業要畫最愛的人。我畫的是溫阿姨。”
畫上三個人。
傅硯舟，溫菀，傅星野。
角落里有一團黑色，被他用蠟筆涂得很重。
“這是什么？”我問。
傅星野笑得露出缺牙。
“是你呀。老師問我為什么畫一坨黑，我說因為你總是讓家里不開心。”
旁邊幾個親戚笑出聲。
白敏君也笑。
“小孩子說真話。”
傅硯舟把酒杯放下。
“別站著了，先給菀菀道歉。”
我問：“為了藥湯？”
“為了你這八年的小心眼。”
溫菀趕緊擺手。
“硯舟哥，算了。知棠姐愿意回來就好。”
傅硯舟按住她。
“今天必須說清楚。姜知棠，你當年因為嫉妒菀菀獲獎，自己退圈不算，還逼我跟她斷交。現在她病了一場回來，你還處處針對她。”
親戚們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厭惡。
有人說：“原來是嫉妒人家有本事。”
有人接話：“傅家養她這么多年，她還不知足。”
我看向傅硯舟。
“你真覺得我當年是嫉妒她？”
他沒有猶豫。
“不然呢？”
當鋪問：“是否出售傅硯舟陪你熬夜趕參賽繡稿的記憶？”
那段記憶里，他應該看過我的原稿。
也該知道溫菀那幅獲獎作品哪里來的。
可他選擇忘。
我說：“賣。”
清明度五十。
腦子里的灰霧退到半邊。
我突然能清楚地分辨每個人臉上的算計。
傅星野見我不說話，跑去拿了一杯紅酒。
“你快道歉，不然我潑你。”
溫菀假意拉他。
“星野，不可以。”
酒潑到我裙子上。
紅色一路往下淌。
傅星野拍手。
“媽媽變成大花臉。”
傅硯舟皺了皺眉。
“孩子鬧著玩，你別擺臉色。”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廚房出入記錄，放在桌上。
“藥湯的事，溫菀自己帶藥包，自己進廚房。”
溫菀的表情亂了一瞬。
白敏君搶過記錄，看都沒看就撕了。
“一張破紙也敢拿來污蔑人？”
管家站在門口，臉色發灰。
他沒想到白敏君會這樣。
傅硯舟低聲警告。
“姜知棠，別逼我。”
我問：“逼你什么？”
“逼我把你那間破鋪子處理掉。”
溫菀抬起頭。
“硯舟哥，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