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想要什么？”
“自由。”我說，“我要回秦嶺。”
朋友之約
她答應了。
但不是現在。
“等皇城的事安頓好，”她說，“我親自送你回去。”
我搖頭：“不用。”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保證，不會有人再去打擾秦嶺的安寧。”
她笑了：“你倒是護短。”
“那里是我的家。”
她看著我，眼神復雜。
“好，我答應你。”
那天晚上，她又來找我。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誰。”她說，“第一次見面，在獵場，我就認出你了。”
“那你為什么還要假裝？”
“因為我想看看，你會不會自己承認。”她頓了頓，“如果你一直隱瞞，我就當你死了。但你沒有。”
“你就不怕我是來騙你的？”
“不怕。”她說，“因為你的眼睛不會騙人。”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我的眼角。
“這里有一道疤，和我父皇的一模一樣。”
我避開她的手：“那是小時候摔的。”
“我知道。”她收回手，“所以才更確定。”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月光。
“秦野，你想不想留下來？”
“不想。”
“為什么？”
“因為這里不是我的家。”我說，“這里有太多規矩，太多算計，太多我不想懂的東西。”
她沉默很久。
“如果我說，我需要你呢？”
“你需要的是一個替身，不是我。”
“現在不是了。”她轉身看我，“你是先帝的兒子，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我不想要皇位。”
“如果我非要給你呢？”
我看著她：“那你會失去一個朋友。”
她愣住了。
“朋友？”她重復這個詞，“我們是朋友？”
“是。”我說，“在獵場，你沒讓侍衛跟，一個人跟我進山。那一刻，我覺得你是把我當朋友的。”
她笑了，這次笑容很真。
“好。”她說，“那就做朋友。”
訣別皇城
回秦嶺的那天，她親自來送我。
馬車在城門口停下，我背起包袱。
“真的不留下來？”她問。
“不留。”
“那好吧。”她遞給我一個盒子，“拿著這個。”
我沒接。
“里面是一千兩銀票，”她說，“你在山里過日子，總要用錢。”
“我不要。”
“拿著。”她硬塞到我懷里，“這是朋友給的，不是皇帝給的。”
我掂了掂盒子，很沉。
“那我收下了。”
“嗯。”她點頭，“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托人帶信給我。”
“好。”
我轉身要走，她突然叫住我。
“秦野。”
“嗯？”
“那塊玉牌，你還留著嗎？”
我從懷里摸出那塊刻著“帝”字的玉牌。
“留著。”
“扔了吧。”她說，“那塊是假的。”
“我知道。”我說，“但我留著它，是為了記住一件事。”
“什么事？”
“記住曾經有人威脅過我。”我笑了，“下次見面，我要還回去。”
她也笑了。
“好，我等著。”
我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走了很遠，才聽見身后傳來她的聲音。
“秦野，保重。”
我揮揮手，繼續往前走。
山路難走，但走得很安心。
歸鄉閑話
回到秦嶺時，王嬸正在門口曬太陽。
“秦野！你可算回來了！”她跳起來，“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