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隘兩個字，狠狠砸在我耳邊。
周啟明皺著的眉頭松了松，顯然更愿意相信眼前這個把他哄得舒舒服服的小姑娘。
“秦舒，你這是在質疑小蘇的能力，還是在質疑我拍板的決定？”他臉沉下來，“都已經到了泰國，你現在突然說這些，是想先聲奪人，給自己洗白？”
“我沒有……”我忍著火
“哎呀，你別裝了。”蘇芮冷笑，“你朋友說的朋友說的，那算什么依據？說不好你那個泰國朋友，就是你為了抹黑我現編出來的呢。”
周啟明看著我，眼神里已經寫滿了不耐煩三個大字：“行了，護照都帶來了，機票也買了，人都飛過來了，你現在才跳出來唱反調，你覺得合適嗎？真要像你說的那么危險，當初你做方案的時候怎么不提？”
我被氣笑了：“當初做方案的時候，我提的就是跟團，正規地接和正規酒店，你們非要***，非要省下那十萬塊。”
“夠了！”周啟明一揮手，聲音里帶了上位者的威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酒店小蘇都訂好了，錢也付了，臨時改地點你負責嗎？你給大家多掏這筆錢？”
我看著這群人。
搖了搖頭，我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再爭，只會被扣上鬧事、破壞氛圍的**。
我換了個方式：“行，你們不信我沒關系。那我有件事得先說清楚——如果真出了事，這個鍋，我可背不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蘇芮像是被踩了尾巴，“你是在詛咒我們出事？”
空氣驟然一靜。
周啟明的臉刷地陰下來：“秦舒，要是你再這么煽風點火，我現在就讓你自己訂機票原路返回！公司團建，不歡迎你這種到處散播負能量的人！”
他這話一出，等于給所有人定了調：
我是那個散播負能量、詛咒大家出事的人。
我突然不想再多說一個字。
我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胃，臉色蒼白下來：“好，那祝你們玩得開心。周總，突然有點不舒服，肚子疼得厲害，我先去趟洗手間，晚點自己打車過去跟你們匯合。”
“裝也要裝像點。”周啟明冷哼，“快去快回，別耽誤大家。”
十分鐘后，我慢吞吞從洗手間出來，特意繞了一圈，這才走到集合點。
那里已經只剩下幾條被拉下來的行李帶和滿地的輪子印。
人，已經**了。
機場大屏上滾動著信息，我才看到他們的后續行程：打車去停車場，轉乘事先聯系好的小巴車。
我笑了笑。
很好，他們連等我幾分鐘的耐心都沒有。
就這么趕著送死。
蘇芮為了炫耀，特地開了群直播，并@我觀看。
可隨著大巴越往前開，周圍的環境越發臟亂，很多舉止猥瑣，眼神兇惡的人不懷好意的張望著。
突然，手機一陣劇烈搖晃。
緊接著我只聽到那頭一片嘈雜，夾雜著哭叫、咒罵和輪胎急剎的刺耳聲，有人用英語在吼叫，有人用泰語罵人，夾雜著同事的驚叫。
視頻里那頭傳來重物砸在墻上的動靜，有人哭喊：“不要碰我！放開我！”
“舒姐……舒姐！”蘇芮歇斯底里的大喊，“你快來救我們！我們遇到人販子了！”
“我錯了……真的錯了……求你……我給你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