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加項目分紅。素殼如果季度ROI超過200%，額外給你8%的利潤分成。”
五十六萬。
我在盛華的年薪是十八萬。
“還有一件事。”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邊。39樓的視野，整個城南***盡收眼底。
“素殼的投資方，是盛夏集團(tuán)。”
我知道盛夏集團(tuán)。快消行業(yè)的巨頭。旗下六個子品牌，年營收過百億。
“盛夏集團(tuán)的品牌戰(zhàn)略會，下個月在這棟樓28樓開。屆時會有十二家**公司競標(biāo)明年全年的整合營銷。”
他轉(zhuǎn)過身來。
“我要觀止拿到這個標(biāo)。”
“憑一個素殼的案子？”
“憑你做出來的東西。”
我低頭看著那個牛皮紙文件夾。
“給我三天。”
“兩天。”
“成交。”
我站起來，拎起帆布包。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周總。”
“嗯？”
“你查了半年才查到念白是我。但你今天約我，剛好是我離職的第三天。”
他笑了一下。不是客套的笑。
“我原定下周約你。昨天聽說你辭了。提前了。”
“誰告訴你的？”
“廣告圈就這么大。”
我沒再問。推門出去。
走廊盡頭，電梯“叮”了一聲。
我站在39樓的落地窗前等電梯。玻璃里映出我的倒影——帆布包，洗變形的襯衫領(lǐng)口，昨晚沒睡好的黑眼圈。
手機(jī)響了。
林可的語音消息：“姐！聽說陳舒婷要接你手上城南地產(chǎn)的后續(xù)？她今**了我三遍你那個文件夾的公共盤密碼！”
我輸入文字回復(fù)：“密碼是統(tǒng)一密碼。她自己不知道嗎？”
林可秒回：“她說她忘了。”
來公司兩年，部門統(tǒng)一密碼都記不住。
第二條消息緊跟著來了：“還有，方總監(jiān)下午開會說你不顧大局，負(fù)氣離職，說你手上項目交接不完整，可能影響客戶關(guān)系。”
我盯著屏幕。
六年。
走的時候我把所有文檔整理得干凈凈，連文件命名都按日期排好了。
影響客戶關(guān)系。
“隨他說。”
我鎖了手機(jī)。
電梯到了。
我走進(jìn)去，按了一樓。

回到出租屋。
四十平米的一居室。陽臺對著城中村的鐵皮屋頂。窗簾是搬進(jìn)來時房東留下的，米白色，洗了太多次，發(fā)灰了。
帆布包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