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能做好。"
沒有錄音，只是一個人的轉述。這在法律上不算鐵證。
但加上醫院編號查不到、醫生當天不在、進出打印店的照片，這些碎片拼在一起，已經足夠了。
不是足夠報警。是足夠讓奶奶無法辯駁。
我需要一個場合。一個所有人都在、蘇浩無處可逃的場合。
我拿起電話，撥給奶奶。
"奶奶，我想好了。周一我去配型。"
電話那頭，***聲音一下子變了，帶著滿足的笑意。
"這就對了。"她說，"我明天就聯系醫院那邊。"
"奶奶，配型前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
"周遠不放心，想在配型前全家人坐在一起，把手術的事情談清楚。風險、費用、術后恢復，都說明白。他說要錄個像，免得以后有**。"
奶奶沉默了兩秒。
"有什么好談的？配完型直接做手術就行了。"
"奶奶，您讓我答應了，總得讓我老公也安心。"我的語氣很誠懇，"不然他鬧起來，我夾在中間更難做。"
"行。"奶奶最終還是答應了，"那周六下午，大家都來我這兒。"
"好。"
掛了電話，我靠在收銀臺上，看著超市里暖**的燈光打在一排排貨架上。
周六。還有三天。
夠了。
接下來三天，我做了幾件事。
第一件：去了縣城一趟，找到那家三甲醫院的導診臺，花了一上午時間確認了兩件事。一，蘇浩的名字從未出現在血液科的就診系統里。二，那份診斷書上所謂"主診醫生"的簽名，筆跡和醫院公示欄上該醫生的真實簽名完全對不上。
我讓導診臺打了一份書面說明，蓋了醫院的章。這是正規渠道出具的文件，任何人都無法否認。
第二件：我打電話給大姑家的表姐蘇靜。蘇靜在鎮**上班，從小跟我關系還行。不算特別親，但至少不像其他人那樣只向著奶奶。
"靜姐，周六下午奶奶讓全家人去她那兒開會，商量浩子手術的事。你能來嗎？"
"能啊。"蘇靜說，"浩子的事，我也挺擔心的。"
"靜姐，到時候不管發生什么，你幫我作個見證。"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什么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蘇靜沒有再追問。她是個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