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記錄就是這么顯示的。"沈依依的聲音發顫，手緊緊攥著包帶，"如果不是你，那一定是有人冒用了你的名字，我們可以一起查。"
彈幕瘋了：
查你**查！郵箱就是你注冊的好吧！開始了開始了經典栽贓嫁禍！
女主這一手**了，先設局再假裝心疼，讓所有人覺得她是被迫揭露真相的！
蠢女配你倒是自證啊！你沒有系統密碼你說啊！
我看著沈依依。
她回看我，表情里有恰到好處的同情，恰到好處的為難。
我轉頭看陸景川："你信嗎？"
陸景川沉著臉："我不想信。但方案確實泄露了，競標可能要廢標。念晚，你只要解釋清楚，我自然相信你。"
"那個郵箱不是我注冊的。我從來沒有登錄過公司的內部系統。這兩點你可以去查。"
"依依已經查過了，她說內部系統的訪問記錄沒有問題，那個郵箱的注冊信息也很難追溯。"
我看向沈依依："你來回答一個問題。那封郵件的發送時間是上周二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沈依依點頭。
"上周二晚上十一點，我在安定醫院的急診科陪你們公司的財務老李看病。老李突發胃痙攣，是我開車送去的，陪了一整夜。急診的掛號記錄和繳費記錄上都有我的名字。"
沈依依的手停住了，攥包帶的動作僵了一瞬。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但只有幾秒。
陸景川說："有人可以預設郵件定時發送。"
彈幕罵聲一片。我沒心思看了。
我知道陸景川不是真的在分析案情。
他不在乎郵件是誰發的。
他只需要一個理由，讓所有人站在沈依依這邊，讓我變成那個"不可信的人"。
我站起來，拿起包。
"你們繼續開會。方案是誰泄露的，你們心里清楚。"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攔我，也沒有一個人幫我說話。
走廊里安靜得只有空調的聲音。
彈幕還在罵。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嗎！
別急別急，后面男主要付出代價的。
付什么代價？這都第六章了我一口爽的都沒吃到！
我在公司樓下坐了十分鐘。
然后打開手機備忘錄，在那份越來越長的清單最后，加了一行字：
公司方案泄露栽贓事件。沈依依操作。證據留存。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翻到清單最上方。
三年。整整四十七條。
每一條背后都是我出的錢、我的人脈、我的地、我的尊嚴。
夠了。
下午，我去了一趟律師事務所。
不是陸景川常用的那個。是城東一家不起眼的小事務所。
接待我的律師姓范，四十來歲，桌上擺著一盒拆開的薄荷糖。
"顧小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想在不引發對方警覺的情況下，把一份轉讓協議的實質條款做更改。"
"對。他讓我簽的是地皮轉讓給公司。我需要一份表面上看起來是轉讓，實際上是抵押貸款的版本。簽完之后，地皮仍然是我的，但他的公司名下會多出一筆對應的負債。"
范律師從薄荷糖盒子里捏出一顆，想了想又放回去。
"這在法律上有一個操作空間。轉讓協議和抵押合同的簽字頁可以共用模板，只要正文頁做替換。但前提是，你的簽字和他的簽字必須在不同時間完成。你簽的是抵押版本，他拿到的是轉讓版本的簽字頁，但合同正文已經是你替換過的。"
"他會先讓我簽，然后自己再簽公司章。"
"那就夠了。"
范律師看了我一眼："顧小姐，我需要提醒你，這件事一旦被發現，對方可以主張合同欺詐。"
"他拿我的錢養別的女人，用我的地養他的公司，用我的人脈撐他的場面，然后準備等我把最后一塊地簽給他就離婚。你告訴我，誰在欺詐誰？"
范律師沒再說話。
從薄荷糖盒子里拿出一顆，扔進嘴里。
"我今天就起草。后天你來取。"
彈幕飄了一行：
等等，蠢女配這是要搞事情？這不在劇本里啊？
我走出律師事務所的時候，手機響了。
何知予的電話。
"念晚！你是不是被陸景川氣著了？趙恒剛才在朋友圈發了你們公司泄密的事，暗示是內部人干的。我看評論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