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您也信她？”
許教授看著他。
“我信證據。”
白薇眼淚又掉了。
“老師，我沒有偷。林晚當年自己放棄了。她現在回來，是因為嫉妒我。”
我看著她。
“嫉妒你什么？”
“嫉妒你拿著我的項目評職稱？”
“嫉妒你用我的算法嫁給投資人？”
“還是嫉妒你十年都不敢公開原始代碼？”
白薇臉色發青。
周硯冷聲說。
“林晚，你別忘了，你當年檔案里有處分。”
我看向他。
“你終于提了。”
臺下有人愣住。
“處分？”
“什么處分？”
周硯立刻意識到不對，想收口。
晚了。
我點開下一份文件。
江大計算機學院紀律處理通知。
林晚涉嫌竊取同組資料，取消創業基地資格。
我舉著話筒。
“這份處分，我今天第一次看見完整版本。”
許教授走到臺前。
“因為當年有人壓了下來。”
白薇急了。
“老師，您不能幫她說話！”
許教授冷冷看她。
“我當年帶你們做項目。我比誰都清楚，那個模型是誰寫的。”
周硯咬牙。
“許老師，沒有證據的話，您最好別亂說。”
許教授從文件袋里拿出一只舊硬盤。
“證據在這里。”
白薇整個人一僵。
我也看向那只硬盤。
許教授說。
“十年前，林晚電腦丟失后，我讓機房備份過一次。后來系里說她已承認錯誤，讓我別管。我不信，留了一份。”
周硯伸手去拿。
校長攔住他。
“保衛處。”
兩個保安上臺。
白薇尖聲說。
“誰都不許碰！”
她這一喊，全場都聽見了。
我看著她。
“怕什么？”
白薇胸口起伏。
“林晚，你別逼我。”
我笑了。
“你偷我東西的時候，怎么沒覺得是在逼我？”
她忽然看向周硯。
“阿硯，你說句話。”
周硯沒看她。
他盯著硬盤。
我突然明白。
當年的事，不止白薇一個人。
5
“周硯，你早就知道？”
我問。
周硯沒有回答。
白薇抓住他的手。
“阿硯，你別被她帶偏。”
我看著他們交握的手。
十年前，我和周硯在同一間實驗室熬夜。
他給我買過凌晨三點的豆漿。
他也親手幫我裝過代碼環境。
我的電腦密碼，他知道。
白薇當時進不了實驗室。
周硯能。
我說。
“我的電腦，是你拿的。”
全場一片低聲驚呼。
周硯終于抬頭。
“林晚，你為了翻身，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我沒說你偷。”
我看著他。
“我說你拿。”
他眼角抽了一下。
許教授打開硬盤，接入電腦。
屏幕上彈出一個文件夾。
命名是我的學號。
里面有完整日志。
最后一次拷貝記錄，設備名為 ZhouYan U盤。
日期，六月十七日凌晨兩點四十一分。
白薇腿一軟。
周硯的臉終于白了。
臺下有人喊。
“這不是實錘嗎？”
“周硯當年是林晚男朋友吧？”
“他把女朋友項目偷給白薇？”
周硯猛地看向技術員。
“這個記錄能偽造。”
技術員推了推眼鏡。
“能偽造，但這塊盤的備份時間早于白教授論文發表時間。偽造成本和動機都不成立。”
我盯著周硯。
“為什么？”
周硯不說話。
白薇忽然哭著跪下。
“林晚，是我錯了。”
現場亂了。
她跪得很快，像演練過。
“當年我太害怕了。我怕畢業就失業，怕我爸媽失望。”
“我只是借鑒了一點，我沒想毀你。”
我低頭看她。
“處分是誰做的？”
白薇搖頭。
“我不知道。”
我問第二遍。
“處分是誰做的？”
她哭得更狠。
“我真的不知道。”
周硯開口。
“夠了。”
他看向我。
“林晚，你想要什么？錢，公開道歉，還是合作機會？”
我笑出聲。
“合作？”
他語氣放軟。
“你現在做系統，我們公司正好要升級智能風控。過去的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
“你還是這樣。”
我說。
“偷不成，就買。”
周硯臉色一沉。
“你別給臉不要。”
校長拍桌。
“周硯！”
我看著他。
“我要的不是錢。”
“我要當年所有參與者，一個個站出來。”
周硯冷笑。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