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進豪門三年，婆婆逼她下跪認錯，丈夫冷眼旁觀。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個沒娘家撐腰的軟柿子。直到那天，她被當眾扇了一巴掌后，一通電話打了出去。二十分鐘后，三輛黑色邁**停在別墅門口，來人畢恭畢敬地喊她："方總，您受委屈了。"婆婆的臉，當場就白了。
......
-正文：

"跪下。"
婆婆把一碗姜湯摔在地上，滾燙的湯水濺到我腳背上。
我咬住下唇，沒動。
"媽，這事不怪嘉禾……"
老公程硯白象征性地開了口，語氣比門外十二月的風還淡。
婆婆根本不看他，眼睛死死盯著我。
"你弟妹頭胎沒保住，大夫說是受了驚嚇。你倒好，懷著八個月的身子還在客廳放什么生日歌，吵得整棟樓不安生！"
我攥緊拳頭。
那天是我三十歲生日，我只是用手機外放了一首歌，聲音小得隔壁房間都聽不見。
弟妹的胎本來就不穩，三個月前產檢就查出了問題，主治醫生的話我記得清清楚楚。
但婆婆不在乎真相。
她需要一個人來背這個鍋。
"程**，姜湯涼了我重新熬。"保姆小心翼翼地彎腰去撿碎碗。
"不用。"
婆婆一腳踢開碎瓷片，聲音尖得刺人。
"讓她撿。"
我蹲下身，一片一片把碎瓷撿起來。
一塊碎片劃破了食指，血珠子立刻冒了出來。
程硯白看了一眼，別過頭去，沒說話。
保姆遞給我一張紙巾。
婆婆把紙巾拍掉。
"矯情什么？我們程家三代單傳，你弟妹那一胎要是個男孩，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站起來。
"媽，弟妹流產跟我放生日歌沒有任何關系。"
"你還敢頂嘴？"
婆婆抬手就扇了過來。
我偏了一下頭，她的手指甲還是劃過了我的臉。
**辣的。
程硯白終于站起來了。
我以為他要攔。
他走過來，低聲說了一句。
"嘉禾，你先跟媽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回避、疲憊，帶著一種"你配合一下能死嗎"的不耐煩。
結婚三年，我看了無數次這種眼神。
"我沒做錯，為什么要道歉？"
"你就不能讓一步？"
"我讓了三年了。"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婆婆冷笑一聲。
"程硯白，你看看你娶的什么東西。沒教養，沒家世，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還有臉在我程家耍橫。"
這句話扎進來的時候，我沒有疼。
因為太熟悉了。
三年來，這些話我聽了幾百遍。
"沒家世"——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十八歲出來打工，靠自己讀完了大專。
"生不出來"——婚后第一年我懷過一次，三個月的時候婆婆讓我跪在祠堂求子，跪了四個小時后見紅，孩子沒了。
從那以后，我的身體就再沒懷上過。
程硯白知道這些。
但他從來不提。
"行了，都別吵了。"程硯白揉了揉眉心，拿起車鑰匙。
"你去哪？"婆婆問。
"公司有事。"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我一個人站在滿地碎瓷和姜湯里。
婆婆坐回沙發，端起茶杯。
"明天你弟妹出院，你去醫院接。買束花，再帶兩盒燕窩。"
"還有，下個月初三是你公公的忌日，祠堂的供品你提前準備好。"
她頓了頓，看我一眼。
"別又搞砸了。"
我沒回答。
我轉身上樓，進了臥室，關上門。
手機亮了一下。
是程硯白發來的微信。
"別跟我媽硬頂，她年紀大了，你多擔待。"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機扣在床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第二天一早，我去醫院接弟妹周蕓。
花買了，燕窩也帶了。
周蕓坐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眼圈紅紅的。
我把花放在床頭柜上。
"嫂子。"她叫我，聲音很輕。
"身體怎么樣？"
"醫生說要休養三個月。"
我點點頭，把燕窩放下。
"這是媽讓我帶的。"
周蕓看了一眼燕窩，又看我。
"嫂子，昨天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