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得愛它，跟愛一個**一樣愛它。"
林鹿秒回："你說話怎么這么有哲理？"
秦川回："修手機修出來的，見過太多**客戶，學會了跟**和平共處。"
林鹿發了個"哈哈哈哈"的表情包。
秦川發現自己開始期待她的消息了。每次手機一響他就下意識拿起來看，看到是推送廣告就煩，看到是林鹿發的就忍不住笑。
他覺得自己完了。
然后有一天晚上，十一點多，林鹿突然發了一條消息過來，語氣跟平時不太一樣。
"秦川，明天我來找你。"
"咋了，手機又摔了？"
"沒摔。"
"那怎么突然要來？"
隔了半分鐘，林鹿回了條語音。秦川點開，聽到她聲音悶悶的："我媽給我安排了個相親，對方是她學校的研究生，搞人工智能的。我不想一個人面對那個人，你陪我去。"
秦川聽完愣了幾秒，打字："你相親，我陪你去？我算你什么人？"
林鹿回得特別快："你就坐旁邊桌假裝陌生人，萬一他不行你給我發個暗號，我找理由跑。"
"什么暗號？"
"你發手機修好了我就走。"
秦川看了半天屏幕，最后回了三個字："幾點？"
"明晚七點，文一路那家咖啡館。"
"行。"
秦川鎖了屏，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但他也說不上來什么滋味——人家去相親，關你屁事，你一個修手機的，人家是寫代碼的大廠員工，家里爹媽都是教授，你初中畢業農村出來的，你想什么呢。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第二天傍晚，秦川六點半就關了鋪子門。回家洗了個頭，換了一件領子沒松的T恤，又看了看自己那雙有點開膠的帆布鞋，猶豫了一下沒換，反正坐角落沒人看他。
他七點準時到了咖啡館，點了杯最便宜的美式，坐在林鹿指定的那個角落位置，離她選的卡座隔了兩桌，能聽見說話但不顯眼。
林鹿七點十分到了。她穿了件淡藍色的針織衫，頭發披著，化了淡妝，跟平時那個頂著雞窩頭穿格子衫罵代碼的樣子完全兩個人。秦川低頭喝咖啡，余光看著她坐下。
沒過五分鐘，相親男來了。戴眼鏡，穿著白襯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里還拿著一本筆記本電腦，看著就很"學術"。坐下來就開始說："林鹿是吧？我叫周明遠，搞人工智能的，我導師說你在xxx公司做后端？"
林鹿點頭，笑了一下，那個笑秦川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然后周明遠開始了。從機器學習的算法原理講到神經網絡的結構，從數據標注講到模型訓練，中間還穿插"我這篇論文被xx會議收錄了""我導師說我這方向很有前景"。
林鹿全程"嗯""哦""這樣啊"，筷子戳著盤子里的蛋糕，一口沒吃。
秦川坐在角落里，一口一口喝著美式，越喝越苦。
林鹿的眼神時不時飄過來，秦川就跟她對一下。第三回的時候，秦川看到林鹿眼底那股不耐煩都快溢出來了，她在桌底下用手機悄悄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秦川手機震了一下，低頭看。
"他說他研究人工智能的，研究了三個小時怎么讓AI學會寫詩。我說你會寫詩嗎，他說不會，但AI會。我說那你讓AI替你來相親啊，你本人來干什么。他好像沒聽懂我在罵他。"
秦川看完差點把咖啡噴出來。他回了一條："他確實沒聽懂。"
林鹿回："所以什么時候發暗號？"
秦川想了想，把手機鎖屏，站起來，端著咖啡杯走到她們那桌旁邊，裝作路過，嘴里說了一句："林鹿，手機修好了。"
然后大步往外走。
身后傳來林鹿的聲音："啊，我手機修好了，那我得去拿一下，不好意思啊周明遠，下次再聊。"
秦川沒回頭，但嘴角翹得壓不住。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鹿追出來了，拽住他袖子："你跑什么？"
"我演完了不跑？等他要我手機號？"
林鹿笑得直不起腰："他剛才的表情你看到沒有？我說手機修好了要走，他愣了三秒說，那個，你手機壞了嗎？我說壞了。他說那你怎么跟我聊天的？我忘了回什么了，反正跑出來了。"
"你回什么了？"
"我說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