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歸我。”
“你選。”
“公開？”陸知行的語調拔高了一截。“你知道公司現在什么階段嗎？*輪融資剛剛啟動，投資人最看重創始人的個人形象。我要是突然說自己結婚五年還有個兒子，等于告訴他們我之前一直在撒謊。這和商業欺詐有什么區別？”
“那你當初隱婚的時候，怎么不想想這一天？”
“當初說好的是暫時。”
“暫時。五年了。”
我伸手拿起茶幾上的信封。
“你的暫時，沒有期限。但我的忍耐有。”
“給我一個月。”他退了一步。“融資結束，我立刻公開。”
“一周。”
“姜檸！”
“一周。”我重復了一遍。“多一天都沒有。”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好。一周。”
8
我轉身往臥室走。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對了。”
“什么？”
“你今天穿的這件襯衫，左邊袖口有一小塊粉色的印子。”
他下意識低頭去看。
“可能是口紅，可能是腮紅。你自己看看是哪個朋友留的吧。”
我進了臥室，關了門。
靠在門板上，聽著客廳里他翻看袖口的聲音。
其實那件襯衫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我只是想試試。
如果他心里沒鬼，應該是一臉莫名其妙。
但他低頭看了。
第一反應是低頭檢查。
這就夠了。
9
第二天早上。
我坐在餐桌前，給辰辰切著小饅頭。
陸知行坐在對面，端著咖啡杯，一口沒喝。
我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當著他的面給張律師發了一條消息。
“張律師，離婚協議初稿方便的話盡快發我。重點：共同財產分割、未成年子女撫養權、以及對方可能存在的財產轉移行為。”
發送。
我放下手機，繼續切饅頭。
陸知行放下咖啡杯。
“你是在逼我。”
“我在給自己留后路。”我頭也沒抬。“萬一你的一周又變成了五年呢。”
“不會。”
“那就當我買個保險。”
辰辰嚼著饅頭，眼睛在我和**之間來回轉。
“爸爸媽媽吵架了嗎？”
“沒有。”我摸了摸他的頭。“爸爸媽媽在商量大人的事情。”
陸知行看著辰辰，表情松動了一點。
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公開的事，我來安排。一周之內，我給你結果。”
他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說。”
“公開之后，公司的形象維護需要你配合。出席一些場合，以我妻子的身份。”
“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
他回過頭看我。
我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郵件必須附上結婚證照片和結婚日期。第二，徐曼的事情你一五一十跟我交代。第三，你名下代持的公司股份百分之十二，三天內過戶到我名下。”
他的臉色變了一變。
“你連這個都知道？”
“我是你老婆。你覺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10
五天后。
我收到了一封來自陸知行公司郵箱的群發郵件抄送。
標題是“關于個人情況的說明”。
正文里，措辭嚴謹，大意是：本人陸知行，已與姜檸女士登記結婚五年，育有一子。此前因個人發展考慮未公開，并非刻意隱瞞。特此說明。感謝各位同事理解。
附件里是一張結婚證照片。
證件號打了碼，但名字和日期清楚。
郵件剛發出去，我的微信就炸了。
好幾個早就不聯系的大學同學突然冒了出來。
“天吶檸檸你居然嫁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