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禾把清單對完，發現了兩處短缺，一批餐巾紙數量不夠，一批擺臺用的桌裙顏色和檔期要求不符。
她沒有去找方梅，直接走到馬德生面前，把清單遞過去，把兩處問題標注出來。
"馬主管，這兩項我已經核對過了。餐巾紙差了四十套，倉庫有備貨。桌裙這批顏色是米白，但今天的商會宴要求的是香檳金，需要另調一批。"
馬德生接過清單，看了一眼，表情往里收了一點。
"你知道香檳金和米白的區別。"他說，這也不是問句。
"我爸在的時候，宴會桌裙的顏色分級表他給我背過。"林秋禾說。
馬德生把清單放在備餐臺上，沒再說什么，直接去打了電話。
方梅站在備料架旁邊，背對著她，肩膀動了一下。
三天試崗，第一天結束時，林秋禾把那批替換來的香檳金桌裙全部鋪完，協助備餐，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
馬德生在收尾檢查時，在她身邊停了一下。
"**那本手賬，還在嗎？"他問。
"在。"林秋禾說。
馬德生點了點頭，沒再說別的。
方梅在旁邊整理擺臺記錄表，沒抬頭，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馬主管，明天的接待規格高一點，物資核對還是讓秋禾領班來吧，她細心。"
語氣平平，聽不出什么。
林秋禾知道她什么意思。
細心，核對物資，這些是一個試崗員工該干的活，不是副經理該干的活。
她沒有戳破，點頭應了。
回**室換衣服的時候，備餐間的一個小協調員，一個叫小吳的二十歲出頭的女孩，悄悄跑過來，湊到她耳邊說："秋禾姐，我多嘴說一句，方姐她，她自己也在等這個副經理的位置，等了很久了。"
林秋禾看了小吳一眼。
"我知道了，謝謝你。"
她提著包走出員工出口，夜風把棗紅色領結吹起來一角。
手機響了，是蔣秀芬的微信，發來一行字："你弟弟的事問了沒有，副經理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洋那邊，你是姐姐你不問誰問。"
林秋禾把手機揣回口袋，沒有回。
第二天，宴會部來了一個突發狀況。
原本排在三天后的一場壽宴，主家打電話來說要提前到明天晚上，理由是長輩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再等，要求酒店全力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