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偏差。我媽說有個位置想找個靠譜的人，**理解成了我要找媳婦。"
他頓了頓，眼神從她那件舊工服上掠過去，沒有停留。
"**跟我媽說，你是林建國的女兒，在錦熙干了八年，前臺、禮賓、宴會協調的活都做過。她說只要給你一個機會，你一定頂得上。"
林秋禾的右手下意識收緊。
林建國。
她爸的名字從這個男人嘴里說出來，帶著一種她聽不太懂的分量。
"所以，"賀聞舟把另一份文件推過來，"這是我們接下來一個季度最重要的宴會檔期表。你先看，我給你二十分鐘。"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處理事情。
林秋禾低頭看那份文件。
密密麻麻的宴會檔期，每一場的規格、桌數、貴賓級別，以及備注里那些隱晦的要求。
她看著看著，手指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周晉明，貴賓標注，三月二十八日，周年紀念宴。
周晉明，全縣最大的建材商。
她爸的手賬里記過他，芥末過敏，不吃紅肉，酒量差但愛面子絕對不會主動拒絕勸酒，座位安排必須讓他坐主桌正對門的位置。
林秋禾慢慢抬起頭。
"周晉明的那場宴，備注里沒有寫他的忌口，但他芥末過敏，任何含芥末的醬料都不能上。而且他的座位，不能安排在靠墻位置。"
賀聞舟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她。
"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爸的手賬。"林秋禾說，"他做了三十年宴會總管，每一位重要客人的習慣都記在里面。"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鐘。
賀聞舟把手機放下，重新看著她。
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她讀不懂的東西。
"手賬現在在哪里。"這不是問句，是陳述。
"在我家。"
"好，"他站起身，"試崗，三天。宴會部正式員工，走內部流程，不走家屬關系。三天結束，我給你一個答復。"
他繞過桌子走向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回頭看了她一眼。
"還有，"他說，"**讓你穿成這樣來，是希望你攪黃這件事吧。"
林秋禾沒有說話。
"聰明。但這件事和相親沒有關系，所以你穿什么來都沒用。"賀聞舟推開門，"明天早上八點，宴會部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