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看你接下來的表現(xiàn)。"
顧澤攥緊了拳頭，"姜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差點死在產(chǎn)房里，你在外面給別的女人簽同意書，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姜晚沒有睜眼，"門在你身后。"
蘇然在顧家等了一個上午。
顧澤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進門就把車鑰匙摔在玄關(guān)的托盤里，哐當(dāng)一聲。
蘇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小心翼翼走過去，"顧澤，怎么了？"
"別問了。"
蘇然抿了抿嘴，"是姜晚姐不肯原諒嗎？"
顧澤沒有說話，徑直往樓上走。
蘇然跟上去兩步，"顧澤，這件事其實是因為我，要不我也去跟姜晚姐道個歉？"
顧澤停住了，轉(zhuǎn)過來看她，"你別去。"
"為什么？"
"你去了只會把事情搞得更復(fù)雜。"
蘇然的眼眶紅了，"顧澤，我知道你是在保護我，但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們夫妻之間"
"蘇然。"顧澤打斷她，"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決定，跟你沒關(guān)系。"
蘇然咬住下唇，"可是，現(xiàn)在姜家那邊那么大的來頭，萬一他們真的要追究，你怎么辦？"
顧澤揉了揉太陽穴，"我在想辦法。"
"我可以幫你。"蘇然說，"我去求姜晚姐，我給她跪下也行，只要她不追究你。"
顧澤的表情松動了一下，"不用你跪。我來處理。"
他上了樓，門關(guān)上了。
蘇然站在樓梯口，低頭看著自己腿上那圈紗布。
她的手伸下去，捏了捏紗布的邊緣。
紗布下面的傷口，其實昨天就不怎么流血了。
她把褲腿放下來，回到沙發(fā)上坐好，拿出手機，翻出一個群聊。
群名叫"姐妹下午茶"。
蘇然打了一行字："姐妹們，你們聽說了嗎，顧澤老婆的哥哥是姜硯。"
消息發(fā)出去兩秒鐘，群里炸了。
"什么？你說的是那個姜硯？"
"不可能吧，姜晚不是孤兒嗎？"
"蘇然你消息準(zhǔn)確嗎？這要是真的，你可得小心點了。"
蘇然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繼續(xù)打字："我也不確定，但是昨天那排場太嚇人了，八架直升機，把醫(yī)院都買了。"
"我好害怕，姐妹們。"
"我怕他們會對顧澤不利。"
群里的安慰刷了一屏又一屏。
蘇然把手機放下來，靠進沙發(fā)里，閉上眼睛。
嘴角的弧度在無人看見的角度里，慢慢收了起來。
姜晚出院那天，是一個陰天。
姜硯派了一輛黑色商務(wù)車來接她，司機把嬰兒座椅安好，護工抱著孩子坐在后座。
姜晚坐進副駕駛后面的位置，系好安全帶。
"姜小姐，去哪里？"司機問。
"先回家。"
司機頓了一下，"是回顧家，還是回姜總那邊？"
姜晚想了想，"回顧家。"
車子開出醫(yī)院大門的時候，姜晚的手機響了。
是姜硯。
"出院了？"
"嗯，剛上車。"
"回顧家？"
"嗯。"
姜硯沒有說話，停了幾秒鐘，"好。你自己注意。有事隨時打電話。"
"知道了哥。"
姜晚掛了電話，側(cè)頭看著窗外。
街道上很安靜，偶爾一輛公交車經(jīng)過，路邊有人在遛狗。
回顧家這個決定，她想了兩天。
不是因為她還對顧澤有感情。
是因為她要看看，這個家里的人，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到了顧家別墅門口。
姜晚下車的時候，看到大門口站著一個人。
不是顧澤。
是顧母李淑芬。
李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綢緞外套，化了淡妝，頭發(fā)梳得整齊齊，站在臺階上，臉上掛著一個笑容。
"晚晚回來了。"李淑芬走**階，伸手接過護工手里的孩子，"哎喲，我孫女，讓奶奶看。"
姜晚站在原地，看著李淑芬的表演。
五年了，李淑芬從來沒有主動出門接過她。
"進來進來，外面風(fēng)大，剛出月子的人吹不得。"李淑芬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姜晚的胳膊，"我讓廚房燉了烏雞湯，你趕緊喝一碗。"
姜晚被她拉進了客廳。
顧澤坐在沙發(fā)上，見她進來，站了起來。
"回來了。"
"嗯。"
"路上累不累？"
"還好。"
李淑芬把孩子交給保姆，轉(zhuǎn)身笑著招呼姜晚坐下，"晚晚啊，你在醫(yī)院這幾天辛苦了，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