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能拉出來的。”
穗穗的眼睛亮了一下。
孟海臉色一僵。
齊予安把花放下。
“我只是來看看她。至于名額的事，我還會再問。”
孟海嘴角抽了抽。
黃敏的手又去摸工牌。
陳梔小聲罵：“總算有個沒瞎的。”
齊予安臨走前看了我一眼，像有話要說。
我搖了搖頭。
他頓住，點頭離開。
孟海盯著我們，臉上的客氣少了一半。
“林女士，別以為有人說兩句好話，結果就能變。學校不可能為了一個學生推翻公告。”
我把紙箱推回他懷里。
“那就讓公告自己爛掉。”
顧承川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來醫院。
他進門時，身后跟著許曼青和宋綿綿。
許曼青穿著淺色裙子，手里拎著果籃，眼圈像剛哭過。
宋綿綿躲在她身后，手腕上戴著穗穗一直想要的那條琴弦手鏈。
穗穗看見那條手鏈，臉色白了。
那是市賽前，顧承川答應送給第一名的禮物。
顧承川把果籃放下。
“穗穗，曼青阿姨和綿綿來看你，你別擺臉色。”
我擋在床前。
“誰讓她們來的？”
許曼青咬著唇。
“云舒姐，我知道你怨我。可孩子之間的事，別牽扯大人。”
陳梔從洗手間出來，擦手的紙還沒扔。
“你站在這里說孩子之間？你閨女戴著人家爸爸許諾給親女兒的手鏈，臉皮真結實。”
宋綿綿立刻往許曼青身后縮。
顧承川沉聲道：“陳梔，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插嘴。”
“你家事？”陳梔指著病床，“你閨女躺這兒，你帶著搶她名額的人來看她。你管這叫家事，我看叫上門補刀。”
許曼青急忙說：“承川，別吵了。我就想讓綿綿跟穗穗道個歉。”
宋綿綿抬起頭，聲音細細的。
“穗穗，對不起。要不是我太想去少年班，也不會讓你這么難過。可我真的不知道曲譜為什么會在你包里。”
穗穗看著她。
“你不知道？”
宋綿綿眼淚掉下來。
“你是不是還怪我？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名額是評委給的，不是我搶的。”
顧承川立刻皺眉。
“顧穗，綿綿都來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穗穗的手抓緊被角。
“我想要完整監控。”
顧承川像聽見笑話。
“你還嫌不夠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