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過有人進(jìn)譜房。不是顧穗。”
“是誰？”
他嘴唇剛動，孟海就喊：“小周，回崗位。”
小周閉了嘴。
我看向教學(xué)樓。
樓上窗邊，宋綿綿正盯著我們。
她手腕上的琴弦手鏈，晃得刺眼。
穗穗的琴不在琴房。
琴柜空著，鎖被換過。
琴房老師說：“許老師拿走了。她說要統(tǒng)一保管涉事物品。”
陳梔當(dāng)場炸了。
“那是孩子私人物品，她憑什么拿？”
老師低頭翻表格。
“我只按領(lǐng)導(dǎo)通知辦。”
我問：“哪位領(lǐng)導(dǎo)？”
“孟主任。”
孟海剛好跟到門口，聽見這句，臉上沒有半點(diǎn)心虛。
“那把琴可能涉及作弊，當(dāng)然要保管。”
“琴怎么作弊？”
“曲譜可能藏在琴盒夾層。”
陳梔罵：“你們怎么不說曲譜藏在孩子骨頭縫里？”
孟海拍桌。
“這里是學(xué)校，不是菜市場。”
我看著空琴柜。
“打開保管室。”
“鑰匙不在我這。”
“那我報警。”
他眉頭一跳。
顧承川從后面進(jìn)來。
“林云舒，你鬧夠了沒有？報警對穗穗有什么好處？”
“對真相有好處。”
“真相就是她犯錯了。”顧承川一字一句，“你再把事情擴(kuò)大，她以后連普通學(xué)校都沒得上。”
我說：“你威脅我？”
“我是提醒你。一個孩子背著作弊名聲，誰敢收？我已經(jīng)托人給她找學(xué)校，你別不識好歹。”
“條件呢？”
他沉默一秒。
許曼青從走廊盡頭走來，手里拿著琴盒。
“云舒姐，你別怪承川。新學(xué)校那邊確實(shí)介意**。只要穗穗愿意寫一封道歉信，承認(rèn)自己一時糊涂，我可以幫忙說話。”
陳梔氣笑。
“你幫忙？你是什么菩薩下凡，踩完人還給人遞繩子？”
許曼青把琴盒放到桌上。
“我只是想把傷害降到最低。”
我打開琴盒。
里面空的。
穗穗那把舊琴不見了，只剩一截斷掉的琴弦。
我抬頭看她。
“琴呢？”
許曼青怔住。
“我不知道。我拿到時就在保管室，盒子我沒打開。”
顧承川走過來看了一眼，臉色也變了。
那把琴不值多少錢，可是穗穗外婆生前親手買的。
穗穗每次上臺，都要先摸一下琴背上那道舊劃痕。
孟海立刻說：“也許是顧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