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走了。”
我看向他。
“她從樓梯滾下去后一直在醫院，怎么拿？”
孟海改口。
“那就是有人誤拿。”
“誤拿到只剩斷弦？”
許曼青眼淚又出來了。
“云舒姐，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真的不知道。”
陳梔說：“你不知道的事可真多。名額怎么來的不知道，曲譜怎么進包不知道，琴怎么沒了也不知道。你是老師還是擺設？”
宋綿綿從門口跑進來。
“陳阿姨，你別罵我媽媽。琴是我拿去修的。”
所有人看向她。
她咬著唇。
“昨天顧叔叔說那把琴舊了，穗穗以后也不用比賽。我怕放壞，就拿去給琴行保養了。”
我問：“哪家琴行？”
她支吾。
顧承川皺眉。
“綿綿，給阿姨地址。”
宋綿綿眼淚滾下來。
“我忘了。是路邊一家小店。”
陳梔指著她手腕。
“手鏈記得戴，琴行地址忘了？”
宋綿綿把手往身后藏。
許曼青立刻護住她。
“綿綿也是好心。她一個孩子，哪里想得這么周全？”
我拿起那截斷弦。
“她十四歲，知道把別人的琴拿走，也知道不留地址。”
顧承川語氣煩躁。
“一把舊琴，我賠你新的。”
“賠不起。”
他笑了。
“林云舒，你別蹬鼻子上臉。什么琴我賠不起？”
我把斷弦裝進包里。
“你賠不起她外婆，也賠不起她這十年。”
門外傳來腳步聲。
齊予安站在走廊，身后跟著一個白發老人。
老人看見空琴盒，臉色一下沉了。
“那把琴呢？”
孟海忙迎上去。
“唐老，您怎么來了？”
老人沒理他，徑直看向我。
“林小姐，那把琴是舊年制琴師梁遠留下的，雖然不貴，但聲音很特別。比賽那天我聽出來了。”
許曼青的臉白了一層。
顧承川問：“什么梁遠？”
唐老看他一眼。
“你連女兒用什么琴都不知道？”
顧承川被噎住。
唐老又說：“我今天來，本想再看看那把琴。有人匿名寄了半段錄音給我，里面那把琴的聲音，和決賽現場不一樣。”
孟海額頭冒汗。
我問：“錄音在哪里？”
唐老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存儲卡。
“在這里。”
宋綿綿突然沖過去。
“別聽！”
存儲卡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