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宋綿綿踩上去時，陳梔比她快一步，把卡踢到墻角。
齊予安彎腰撿起。
宋綿綿哭得喘不過氣。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穗穗更難過。”
唐老看著她。
“小姑娘，真正怕人難過，不會先去踩證據。”
顧承川的臉已經很難看。
“綿綿，到底怎么回事？”
宋綿綿搖頭。
“我不知道，我害怕。”
許曼青把她抱進懷里。
“她只是被你們嚇到了。一個孩子，承受不了這么多人逼問。”
我看著齊予安手里的卡。
“能現在放嗎？”
孟海馬上擋住。
“這里不合適。學校有流程。”
陳梔翻白眼。
“你們流程就是先定罪，再剪監控，最后丟琴？”
孟海怒道：“你再胡說，我叫保安。”
唐老開口：“去禮堂。那里有設備。校方既然清白，就讓大家一起聽。”
孟海看向顧承川。
顧承川沉著臉沒說話。
許曼青低聲叫他。
“承川，別讓綿綿被圍觀。她身體不好。”
顧承川看了一眼宋綿綿，心又偏了。
“唐老，孩子的事私下處理吧。”
唐老拄著拐杖點了點地。
“私下處理？顧先生，你直播道歉時可沒私下。你女兒被全網罵時也沒人私下。”
走廊里不少老師都停住了。
顧承川的面子掛不住。
“我是她父親，我有權決定。”
我說：“從你公開承認她作弊開始，你就沒資格替她決定。”
他盯著我。
“林云舒，你今天非要毀了這個家？”
“這個家不是今天毀的。”
禮堂里很快坐了不少人。
原本下午有公開課，學生和家長都在。孟海想清場，唐老一句“我留下聽聽”，誰也不敢趕。
齊予安把存儲卡**設備。
音響里先是一陣雜音。
接著傳出小提琴聲。
是決賽曲的第三段。
臺下有人小聲說：“這不是顧穗比賽那段嗎？”
唐老搖頭。
“不是。這段處理拖了半拍，換弦也虛。”
宋綿綿的臉埋在許曼青懷里。
錄音繼續。
一個女孩聲音響起。
“媽媽，這樣能行嗎？我拉得不像她。”
許曼青的聲音很低。
“只要放進她琴包，別人不會分那么細。你顧叔叔會處理。”
禮堂像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孟海手忙腳亂去關設備。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