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我們競標的對手，正好是顧瑤所在的公司？
巧合？
還是不是巧合？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喂，是蘇念嗎？”對面是個女人的聲音，年輕，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興奮。
“你誰？”
“你先別管我是誰，你老公是不叫林昊？”
我沒說話。
“你看到照片了吧？我跟你說，那只是個開始。KTV里的視頻我也有，你要不要看？”
“你怎么有我的號碼？”
“查的。不難。行了，我發你，你看完再說。”
電話掛了。
緊接著，一條短信進來，一個鏈接，附了一句話：
“點開前想清楚，看完你可能就不想回家了。”
我盯著那條鏈接，拇指在屏幕上方懸了三秒。
我沒點。
不是不敢，是我不想讓一個躲在屏幕后面的陌生人決定我看到什么。
我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點火，掛擋，開出**。
陽光刺眼。
但我的腦子從未這么清醒過。
我沒有漫無目的地開。我直接去了公司。
周六，辦公室沒人。我刷卡進門，打開電腦，調出下周競標項目的全部資料。
智能家居項目，甲方是遠景地產，估值八千萬。
我們的競爭對手：盛恒集團。
盛恒的市場總監：顧瑤。
我又調出三個月來的項目溝通記錄，逐條翻看。
第一個異常點出現了。
兩個月前，我們遞交初步方案的當天下午，盛恒就遞交了一份幾乎完全針對我們方案弱點的補充提案。
第二個異常點。
一個月前，遠景地產突然提出修改評標準，新增了一項“品牌背書”加分項。盛恒集團的品牌量級碾壓我們。
第三個異常點。
提出修改評標標準的那個人，是遠景地產的副總裁，叫方旭東。
方旭東。
我搜了一下這個名字，翻出他的社交賬號，好友列表里赫然掛著一個人。
林昊。
我的丈夫。
我靠在椅背上，腦子里的碎片開始飛速拼接。
林昊是投資公司的合伙人，主管的領域包括地產和科技。遠景地產是他們公司的被投企業。方旭東跟他是朋友。
顧瑤是盛恒的市場總監，也是林昊的前女友。
現在，林昊跟顧瑤在同學會上的“**視頻”滿天飛，而下周一就是競標日。
如果我因為這件事崩潰，無心工作，競標失敗。
盛恒拿下項目。
顧瑤立功。
這不是**。
這是一場商業圍獵。
6
我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蘇念？周末打電話，出什么事了？”
接電話的是我的合伙人兼閨蜜，秦若。
“你現在能來公司嗎？”
“語氣這么嚴肅，誰死了？”
“來再說。”
四十分鐘后，秦若推開辦公室的門，手里端著兩杯咖啡。
她看了一眼我的臉色，把咖啡放在桌上，坐下來。
“說。”
我把所有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林昊徹夜未歸，**視頻，顧瑤的名片，競標項目的三個異常點。
秦若聽完，沉默了十秒鐘。
“你懷疑林昊在給盛恒送消息？”
“不是懷疑。評標標準被改那次，是方旭東提出來的，方旭東是林昊的朋友。我們的初步方案遞交當天，盛恒就遞交了針對性補充提案。誰泄露的？”
秦若的表情變了。
“等，你的意思是，你老公在給你的競爭對手通風報信？”
“我的方案存在家里電腦上。林昊知道我的開機密碼。”
秦若站起來，繞著辦公室走了兩圈。
“那**視頻是怎么回事？誰拍的？為什么要鬧大？”
“有人把視頻同時發給了我和網上。發給我的那個人，專門打電話確認我收到了。她不是在伸張正義，她是在確保我看到。”
“她想讓你崩潰。”
“對。下周一競標，如果我現在精神崩潰，無心準備，盛恒就能輕松拿下項目。”
“那顧瑤在KTV跟林昊摟抱抱，也是故意的？故意讓人拍到？”
我搖頭。
“這一點我還不確定。有兩種可能：第一，顧瑤和林昊是真的舊情復燃，**是第三方干的；第二，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顧瑤設計的，她主動接近林昊，安排人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