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七周，我在飯店撞見未婚夫陪**吃飯，
還聽見他親口說要安排我做人流。
更可笑的是，我一直以為他只是普通職員，
直到裴家宴會上，他搖身一變成豪門繼承人，
當眾罵我是貪錢孤女。
所有人等著看我哭著求饒，
可我直接甩證據，他們瞬間慌了。
01
驗孕棒出現兩條杠的時候，
我第一反應不是害怕，是想笑。
我終于有家了。
我坐在出租屋的衛生間地磚上，
手里攥著那根小小的塑料棒，眼淚砸在膝蓋上。
三年前，我在便利店撿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周嶼。
他說自己是游戲公司的小職員，
剛被項目組裁掉，沒錢，沒家，也沒人要。
我信了。
因為我也沒人要。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最羨慕別人放學時有人接，
過年時有人喊回家吃飯。
所以周嶼第一次給我煮面時，
我就把那碗面當成了未來。
我以為我們一樣窮，
一樣孤單，一樣想有個小家。
后來他工作穩定了，我陪他搬了三次家，
陪他熬夜改方案，陪他在醫院打點滴。
他胃病犯的時候，我請假守了他兩天兩夜。
他生日那天，我用三個月工資買了一只表。
他收下時抱著我說：“知宜，以后我一定娶你。”
我叫許知宜。
那句話，我記了三年。
所以看到驗孕棒后，我沒打電話告訴他。
我想當面說。
我甚至在路上買了一雙小小的嬰兒襪。
白色的，很軟。
我把它裝進禮盒里，想著他打開那一刻，
應該會愣住，然后抱住我。
那天晚上，他約我在云階餐廳見面。
那是京城很貴的一家餐廳，貴到我路過都會繞開。
我以為他要向我求婚。
我穿了他最喜歡的白裙子，提前半小時到。
餐廳經理看了我一眼，問：
“請問您是裴先生的客人嗎？”
我怔了一下。
“周先生。”
經理也愣了。
“抱歉，是裴硯辭先生訂的位置。”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裴硯辭。
這個名字，我沒聽過。
可經理看了看預約信息，又看了看我。
“許小姐，對嗎？”
我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對。”
經理帶我往里走。
包廂門沒關嚴。
我剛抬手，還沒推門，就聽見里面傳出周嶼的聲音。
不。
那一刻我還以為是周嶼。
他說：“我會跟她分手。”
我的手停在半空。
里面還有一道女人的聲音。
“她懷孕了怎么辦？”
周嶼沉默了兩秒。
然后他說：“孩子不能留。”
我站在門口，禮盒的絲帶勒進掌心。
女人笑了一聲。
“你跟她三年，她還不知道你是誰？”
周嶼的聲音很淡。
“沒必要知道。”
“裴家不會接受她。”
“她也不適合做裴**。”
我腦子里空了一瞬。
裴家。
裴**。
孩子不能留。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禮盒。
那雙襪子就在里面。
我忽然想起三個月前，我問過他一次。
“周嶼，我們什么時候結婚？”
他當時正在看手機，只回了我一句。
“再等等。”
我問：“等什么？”
他說：“等我配得**。”
現在我才知道，不是他配不上我。
是他覺得我配不上他。
包廂里，女人又問：“那你今晚怎么說？”
周嶼說：“給她一筆錢，讓她搬走。”
我聽見椅子被拉開的聲音。
我本能后退一步。
門開了。
周嶼站在門內，西裝筆挺，眉眼還是我熟悉的眉眼。
可他看見我的一瞬間，臉色變了。
那不是驚喜。
是被撞破后的不耐煩。
我看著他。
“裴硯辭？”
他喉結滾了一下。
“知宜，你聽我解釋。”
我把禮盒遞到他面前。
“解釋之前，先看這個。”
他沒接。
包廂里的女人走出來。
她穿一身黑裙，手上戴著鉆戒，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弄臟地毯的外套。
她問：“這位就是許小姐？”
我沒理她。
我只看著周嶼。
“你叫周嶼，還是裴硯辭？”
他皺眉。
“名字而已。”
我笑了一下。
“名字而已？”
“那三年呢？”
“也是而已？”
他壓低聲音。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點頭。
“好。”
然后我當著他的面，把禮盒打開。
那雙白色嬰兒襪露出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