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照基地鐵律第十七條，在證人達到五人以上、且涉及民生物資的情況下，管理處有權先行凍結嫌疑人賬戶。你的獵人證和物資兌換權限，暫時凍結，等調查結束再**。"
我盯著他："調查要多久？"
"這取決于你的配合程度。"
秦銳忽然開口："我們今早交了三顆二級核心，兌換單還沒出。凍結賬戶是不是意味著這三顆核心的貢獻點也拿不到？"
趙柏年看了他一眼："按規定，凍結期間所有進出賬一律暫停。"
人群里有人嘀咕："活該，仗著自己是獵人就無法無天。"
我轉頭去看說話的人，沒找著。全是低著頭的臉，目光躲閃，但嘴角的弧度藏不住。
地上的女人又開始了，這回她把孩子往前推了一下，孩子瘦得顴骨突出，眼珠子大得不正常，像嵌在一張紙殼臉上。
"你看這孩子！三天沒吃東西了！她爸死在路上了，就剩我們娘倆，你們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圍觀的人里開始有人罵出聲了。
"獵人一天賺的貢獻點夠普通人活一個月，還惦記難民那點口糧？"
"真惡心，殺異獸的人反過來欺負同類。"
秦銳面無表情，但他的右腳稍微往前挪了半步，站在我前面半個身位。
趙柏年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葉輕，秦銳，現在正式通知你們，從即刻起，獵人資格**期間，你二人不得離開基地生活區，不得攜帶武器進入公共區域，不得接觸任何證人。如果調查期間查實，按照基地鐵律第二十三條，永久除名，驅逐出基地。"
永久除名四個字落下來的時候，周圍安靜了一瞬，然后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我感覺到秦銳的小臂肌肉繃了一下。他沒說話，但他的呼吸節奏變了。
老方站在趙柏年身后，表情有點復雜。他張了張嘴，最后只擠出一句："你倆先回去等通知吧。"
我看著老方。
老方不看我。
我跟秦銳走出人群的時候，路兩邊的人往后退了一步。不是怕我，是嫌棄。
回到住處關上門，秦銳把唐刀從背上卸下來，靠在墻角。他坐到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個女人的哭法不對。"他說。
我正在灌水，停下來："哪里不對？"
"真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