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休息過？"

他頓了一下，耳根有點紅。

"我讓她休息的。"

我沒說話，轉身去餐廳坐下。

他端著菜跟過來，碗筷都擺好了，連紙巾都疊得整整齊齊。

我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土豆絲。

咸了。

但我沒說，默又夾了一筷子。

他坐在對面，沒動筷子，就看著我吃。

"好吃嗎？"

"湊合。"

他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我吃了大半碗飯，放下筷子。

"陸衍舟。"

"嗯？"

"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垂下眼，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沉默了好幾秒。

"念，"他開口，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你最近是不是……想跟我過了？"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

他抬眼看我，眼底有我從沒見過的東西。

慌。

陸衍舟居然會慌。

我沒回答，起身把碗端去廚房。

水龍頭嘩嘩響著，我把碗涮了兩遍，放進碗架。

他跟過來，站在我身后。

"你不說話，我更慌。"

"有什么好慌的。"

"你變了。"

我關掉水龍頭，抽了張紙巾擦手。

"我沒變。"

"你變了。"他聲音重了一點，帶了點急切，"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轉過身，仰頭看他。

灶臺上方那盞暖黃的燈打下來，他下頜線的陰影很深，眼底有一層薄薄的血絲，看起來像好幾晚沒怎么睡好。

我笑了一下。

"以前那樣的我，你不是覺得也就那樣嗎？"

他整個人僵住。

像被人一拳打在了喉嚨上。

"你……你聽到了？"

我沒說話，繞過他走出廚房。

他在身后站了很久，沒追過來。

那晚他沒進臥室。

書房的燈亮了一整夜。

第七天。

一早醒來，床頭柜上多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旁邊壓著一張便利貼，字跡潦草得厲害。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等我回來跟你解釋。"

我把便利貼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蜂蜜水倒是喝了。

甜得剛好。

上午十點，陸衍舟的助理給我發消息。

"陸**，陸總今天推掉了下午所有會議，說要早點回家。他讓我問您晚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