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我臉往哪兒放？”
我打開電腦。
“你不是普通家屬嗎？”
林偉噎了一下，又笑：“我那是謙虛。”
“謙虛就謙虛到底。”
他看了我半晌，走過來，手搭在我椅背上。
“晚晚，是不是八十萬的事你心里不舒服？我知道你壓力大，可祠堂那邊真的不能拖。”
“誰催你？”
“老家叔伯。”
“誰收錢？”
“村里統一管。”
我抬頭。
“賬號給我，我直接轉過去。”
林偉的手從椅背上拿開。
“這點小事，我來辦就行。你每天那么忙，何必操心？”
我看著他。
“八十萬叫小事？”
他臉色難看了一下，又很快緩過來。
“我的意思是，家里的事我能擔就擔。”
手機響了一聲。
車友會群里，姜甜甜又發了視頻。
她坐在車里，手腕上一只鑲鉆手鐲晃來晃去。
配文是：他說我值得最好的。
林偉也聽見了提示音。
他往我手機屏幕瞟。
我把手機翻過去。
“林偉。”
“嗯？”
“你覺得一個男人，拿老婆的錢養別的女人，算不算**？”
林偉臉上的血色往下退了一層。
辦公室門被敲響。
小周探頭進來：“晚姐，樓下有人找林哥，說是他老家來的親戚。”
林偉立刻站直。
“我去看看。”
他走得很快。
我透過玻璃墻看見他到前臺接電話，背對著辦公室，肩膀繃得很硬。
許曼端著咖啡進來，順手關門。
“你家老實人今天像偷了菜市場半扇豬肉。”
我把那張提車單照片遞給她。
許曼看完，咖啡杯重重砸在桌上。
“我就說他一身窮酸味里摻著狐貍騷。你打算怎么辦？撕他？報警？找**？”
我拿回手機。
“不急。”
“你還不急？八十萬啊。”
我看向玻璃外的林偉。
他正在對小周笑，笑得憨厚，像剛被人冤枉過還愿意原諒全世界。
“他最在乎別人覺得他老實。”
許曼壓低聲音：“所以呢？”
“那就讓他親手把這張皮撕下來。”
下午，林偉的表妹林曉月來了公司。
她穿著亮片外套，手上提著假名牌包，一進門就嚷嚷：“嫂子，我哥說你公司大，我還不信。這么多口紅粉底，得掙多少錢啊？”
前臺小周立刻倒水。
“曉月姐，你坐。”
林曉月把包往沙發上一扔，眼睛在公司里掃來掃去。
“我哥呢？”
“林哥出去接電話了。”
她看見我，從沙發上站起來，笑得親熱。
“嫂子，你可真有福氣。我哥為了你，連老家祠堂都惦記著。我們村都夸他有出息。”
我放下文件。
“你們村知道祠堂要修多少錢？”
“八十萬啊。”林曉月張口就來，“嫂子，你不會舍不得吧？你都開公司了，八十萬對你還不是灑灑水。”
許曼在旁邊說：“你這么會灑，自己先灑兩萬給大家看看。”
林曉月翻臉：“你誰啊？我跟我嫂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我示意許曼坐下。
“曉月，祠堂誰管賬？”
林曉月眼珠子轉了轉。
“管賬？這種事我哪知道。”
“你剛才不是說全村都知道八十萬？”
“知道金額，又不代表知道誰管賬。”
“那你今天來做什么？”
她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一張紙。
“我哥說嫂子忙，讓我來拿個簽字。祠堂那邊急著定材料，嫂子簽了，錢今天就能走。”
我接過來。
紙上寫的是一份借款說明。
借款人是林偉，擔保人是我。
金額八十萬。
用途寫著老家祈福修繕。
我抬眼：“林偉讓你拿給我的？”
“對啊。”她理直氣壯，“夫妻之間，你簽一個怎么了？”
許曼搶過去看，罵了句：“好大一張臉。拿她的錢，還讓她給你們擔著？”
林曉月立刻尖聲：“你嘴巴放干凈點。嫂子都沒說話，你急什么？你是不是嫉妒我哥對嫂子好？”
我把紙抽回來，慢慢撕成兩半。
林曉月愣住：“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讓林偉自己來。”
她臉一沉。
“嫂子，我哥在我們家族里多有面子，你這樣不是打他的臉嗎？女人太強勢，男人會寒心的。”
“寒心就穿棉襖。”
許曼笑出聲。
林曉月氣得站起來：“我算看出來了，你們城里女人就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