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另外。”她看著我，“會議上不管發生什么，你別說話?！?br>“為什么？”
“因為你現在還不夠分量開口。等你有資格在那些人面前說話的時候，再說也不遲?！?br>下午兩點。
十七樓會議室。
我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看過來了。
六個董事會成員，加上趙明遠，總共七個人坐在長桌兩側。
我是唯一站著的。
趙明遠坐在長桌右側第二位，五十多歲，臉上帶著那種沉穩的笑。
看見我進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今天這個會……帶助理來做什么？”
江予安在主位坐下，翻開面前的文件夾。
“通知各位一件事?！?br>她把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即日起，陸辭先生持有銳恒科技8%的股份，出任公司戰略發展部總監，列席董事會?！?br>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后趙明遠笑了。
“**，你在開玩笑吧？”
他把茶杯放下，身體往后一靠。
“一個總裁辦的助理，連部門經理都沒干過，你讓他直接當總監？還給8%的股份？”
幾個董事互相看了一眼，沒人說話。
“這是我的決定?！苯璋驳恼Z氣跟報今天天氣預報一樣平淡。
“流程呢？”趙明遠站起來，“股權變更需要董事會三分之二以上表決通過，**不會連這個都不清楚吧？”
“清楚。所以今天是表決會?！?br>她看向在座的六個人。
“贊成的舉手?！?br>沒人動。
趙明遠臉上的笑加深了。
“**，你看——”
“我還沒說完。”江予安從文件夾底下抽出另一份文件，“各位在舉手之前，先看這個?！?br>她把文件一份一份發到每個人面前。
我站在角落，看著那些董事翻開文件的表情變化。
先是困惑。
然后是震驚。
最后是恐懼。
第一個舉手的是坐在最左邊的劉董事。
“我贊成?！?br>第二個，第三個，**個。
三十秒內，四個人舉了手。
加上江予安自己，五票。超過三分之二。
趙明遠的臉色終于變了。他一把抓過旁邊張董事面前的文件看了一眼，然后抬頭盯著江予安。
“你查我們？”
“不是查?！苯璋舶压P帽擰上，“是審計。我**第一天就啟動了內部審計，三個月前的事了。各位賬上的小動作，我只是一直沒提。”
“今天提出來，也不是威脅?！?br>她站起來。
“只是提醒各位，配合我的工作，比跟趙總站在一起，要安全得多?！?br>會議室里沒人再說話。
趙明遠死盯著江予安，手里的文件被捏得變了形。
江予安看都沒看他一眼。
“散會?！?br>---

從會議室出來，我跟著江予安走進電梯。
門一關，她靠在電梯壁上，長舒了一口氣。
“那些文件——是真的？”
“真的?！彼]著眼睛，“但只夠用一次。下次再用，他們就會抱團反撲。”
“所以你得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站穩?！?br>“不是我。是你?！?br>電梯到了頂層，她的私人樓層。
“從今天開始，你不是我的助理了。你是戰略發展部總監，手底下會有團隊。”
“人從哪來？”
“我調了三個人給你。”她刷卡進了辦公室，把一個U盤丟給我，“里面有銳恒過去三年所有的項目資料。趙明遠經手的每一筆大單，你都給我吃透。”
“你要我查他？”
“我要你找到他跟華正的關系。”
我攥緊U盤。
華正。
許銘成就在華正。
“趙明遠在公司八年，根基比我深十倍。但他最近半年一直在跟華正的人接觸，我的情報只到這一步。”
“你懷疑他要跳槽？”
“比跳槽更嚴重?！苯璋沧谧篮螅瑪傞_一份報表，“我懷疑他在里應外合，準備把銳恒的核心客戶名單倒給華正。”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華正給了他一個條件——如果銳恒今年業績跌破警戒線，集團會撤換管理層。到時候趙明遠帶著客戶資源跳到華正，又有華正給的期權激勵。兩頭通吃?！?br>我腦子里的信息迅速串聯。
趙明遠要搞垮銳恒。
華正在背后推波助瀾。
而許銘成就在華**責市場渠道。
“所以這半年華正連續截了我們六個大單，不是巧合。”
“不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