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支付四千五百萬。”
“但賬上只有三百二十七萬。”
陸敘盯著報表看了五秒。
“楊薇薇那邊呢？她不是還有一筆。”
“楊總昨天發了正式函件。合同終止。下季度不再續約。”
聽到這里，陸敘一臉怒容的站起身。
“為什么之前沒人告訴我？”
方敏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東西，但她只說了一句。
“程總在的時候，每周一早上會給您郵箱發一份資金周報。”
“最近三個月，每封郵件都是已讀狀態。但……”
陸敘的臉僵住了。
他看了。
但他沒當回事。
因為他覺得錢的事有我兜著，他只需要坐在辦公室里簽字，享受當老板的感覺。
我兜了五年。
現在不兜了。
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抖了一下，然后攥緊了。
指節發白。
那張簽滿了他名字的付款單還攤在桌上，墨跡已經干了。
陸敘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待到凌晨。
保安在走廊上巡邏時，看見會議室的燈還亮著，那個他坐了大半夜的位置上，攤著一地的紙。
他翻遍了所有能翻的東西，試圖找到我“藏起來”的客戶名單、備用金賬戶、任何能填上這個窟窿的資源。
沒有。
什么都沒有。
因為我從來沒藏過任何東西。
我只是把屬于我的東西帶走了。
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指責我的證據，于是他開始制造。
03.
三天后，陸敘召開了第一次全員大會。
不是董事會。
是全員大會。
他把公司一百多號人全部叫到開放辦公區，站在中間的過道上，拿著話筒。
所有人都到了，技術部的程序員們靠在工位隔板上，市場部的女孩子們擠在茶水間門口，前臺小姑娘踮著腳從人縫里往里看。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在我手上招進來的，面試時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永遠是“歡迎加入”。
陸敘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是要說一件事。”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
“公司現在遇到了一些困難。資金鏈出了問題，幾個核心客戶也流失了。”
“但這些都不是天災，是人禍。”
人群里起了細微的騷動。
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交換眼神。
“程寧，原CEO，在離職時帶走了公司核心客戶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