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借鑒。
8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點。
不是為了公司的項目。
是為了周導師說的那個評選。
我把參賽需要的作品集整理出來，用私人郵箱發了出去。
發完之后，我刪掉了所有本地文件。
清空了回收站。
格式化了U盤。
做完這些，我坐在黑暗的辦公室里，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小偷。
明明是自己的東西，卻要偷偷摸摸**起來。
手機亮了，是賀筠。
"你還沒回？念念說你工位的燈一直亮著。"
我回了兩個字："快了。"
他沒再發。
我收拾東西準備走，路過賀筠辦公室的時候，發現門沒鎖。
桌上攤著城市設計大賽的參賽表。
主創一欄，寫著邱念念的名字。
指導一欄，寫著賀筠的名字。
協助一欄，空著。
連"協助"都沒有了。
我站了三秒，轉身走了。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我看見邱念念從茶水間走出來。
她穿著賀筠的外套。
9
接下來的一周，事情開始往一個我沒預料到的方向發展。
城市設計大賽的初審結果出來了。
邱念念的方案，進了復審。
公司上下都在恭喜她。
賀筠在部門群里發了一個紅包，配文："恭喜我們的天才設計師。"
我領了紅包。
三塊二。
老周私聊我："孟總監，那方案百分之八十的底子是你的，你真不說？"
我沒回。
因為說了又怎樣。
署名是她的，文件是她的，賀筠會說是團隊共享資源，誰用都一樣。
我已經太了解這套話術了。
但我沒想到的是，邱念念的胃口遠不止一個比賽。
周五下午，人事部的小林悄悄找到我。
"孟總監，我不該說的，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她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一份內部調崗申請。
申請人：邱念念。
申請內容：由設計部普通設計師，調任設計部副總監。
審批人：賀筠。
審批狀態：已通過。
我盯著"已通過"三個字。
入職半年，從普通設計師到副總監。
而我，用了五年。
小林小聲說："調崗下周一生效，賀總說先不公布，等大賽結果出來一起宣布。"
我把手機還給她。
"謝謝你告訴我。"
她走了之后，我坐了很久。
然后打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