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外，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摸到了手機冰涼的外殼。

我沒有推門進去。

我轉身走了。

走到停車場，我坐進車里，發動引擎，撥出了一個電話。

"律師函準備好了嗎？"

"蘇總，初稿已經好了，但我建議您先不要發。"對方語氣謹慎。"星辰科技畢竟是上市在即的公司，您現在發律師函，他們可能會公關壓制，效果未必好。"

"我不是問你效果好不好。我問你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

"先放著。"我掛斷電話，看著后視鏡里學校大門的方向。

不急?？萍脊澾€有兩周。到時候全校師生、媒體、教育局領導都會在場。

我要讓張**在最風光的時候摔下來。

3 媽媽我想參加
周三下午，念念從學校回來，書包里多了一張通知。

"全校科技節暨星辰科技創新實驗室揭牌儀式"，時間是兩周后的周六，地點是學校操場和新落成的計算機教室。

通知上寫著："歡迎全體師生及家長出席。屆時將有市教育局領導、合作企業代表及多家媒體共同見證這一重要時刻。"

落款處，"特別鳴謝：星辰科技有限公司"幾個字被加粗加大。

念念把通知放在桌上，沒有像平時那樣興奮地跟我分享學校的事。

"媽媽，科技節有編程展示環節，老師說每個班可以報兩個名額參加。"

"你想參加嗎？"

念念咬了一下嘴唇。"趙老師說名額給了張浩宇和另一個同學。"

"那你呢？"

"老師說我不用參加了。"念念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說重了會碎。

我放下手里正在切的水果，走到念念面前。

"念念，你想參加嗎？"

她抬頭看我，眼睛里有委屈，有不甘心，也有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想。"

"那你就去參加。媽媽來處理。"

"可是老師說了不行。"

"媽媽說了可以。"

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

"媽媽，我不想你跟張浩宇媽媽吵架。她好兇，同學們都怕她。"

我把切好的水果端到念念面前。

"念念，你只管準備你的參賽作品。其他的事，交給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