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在進步嗎？"
他舉起杯子，沖我笑了一下。
我也舉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響亮。
像是什么東西碎裂的前奏。
5 的技術咨詢費
下一周的日子過得平淡無奇。
林宇每天正常上下班，偶爾加班到很晚。他解釋說是在跟白薇那邊對接生產的事。我沒有追問，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每天早上我比他先出門，每天晚上他比我先睡著。
我們像兩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維持著婚姻最表面的那層平靜。
周三的下午，我收到了一條消息。
不是蘇念發的，是一個我存在通訊錄里但幾乎沒有聯系過的人。
我媽。
消息只有一句話：清歡，周末回來吃飯吧。**最近身體不太好。
我看著這條消息，很久沒有回復。
我和父母的關系不算差，但也算不上親近。從小到大，他們對我最大的期望就是"嫁個好人家"。當我選擇讀化學、進實驗室、做研發的時候，他們不理解。當我嫁給林宇的時候，他們松了一口氣。
在他們眼里，女人最終的歸宿是家庭。事業只是嫁人之前的過渡。
我回了一條：周末看情況，忙的話就不回了。
然后鎖屏，繼續工作。
下午四點，蘇念敲門進來。
"顧總，有個事跟您匯報。"蘇念站在辦公桌前，手里抱著一疊文件，表情有些為難。
"說。"
"財務那邊說，林總上周簽了一筆款，從公司賬戶里劃了八十萬到薇光科技。名目是技術咨詢費。"蘇念把文件遞過來，"但我查了，我們跟薇光沒有任何技術咨詢的合同記錄。"
我翻開文件，看著上面的銀行流水。
八十萬。
他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還有。"蘇念咬了咬下唇，"林總最近在跟幾個部門負責人單獨吃飯。每次都沒叫你。我打聽了一下，他好像在跟他們談股權的事。"
我合上文件，放在桌角。
"知道了。"
蘇念沒有走，站在原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顧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終于問出口。
我抬頭看她。蘇念二十六歲，來公司三年，做事利落，嘴緊。她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從前臺文員培養到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