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錢嗎？她家什么情況我聽說了，單親家庭，一個媽還下崗了。這樣吧，五十萬，讓**閉嘴，以后別來煩我們。”
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五十萬？你太看得起她了。二十萬，不能再多。王校長，這件事處理好，明年你們學校的‘優秀示范高中’評選，我來運作。要是處理不好……”
男人的話沒說完，但那股壓迫感幾乎要穿透門板。
“宋總放心，我懂，我懂！保證辦得妥妥帖帖！”王校長連聲應承。
談笑聲，碰杯聲，還有打火機點煙的聲音。
一條人命，在他們嘴里，成了一筆可以討價還價的生意。
我胸口一股火燒起來，燒得五臟六腑都在疼。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掰開周蕓蜷曲的手指。
在她的掌心，我看到了幾道深深的劃痕，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用力刻上去的。
我湊近了看。
那是一個歪歪扭扭的字母。
S。
宋瑤的姓氏。
這是她留下的最后證據。
我冷笑一聲，脫下沾血的手套，扔進醫療廢物桶。
然后，我拿出另一副新手套，用無菌取樣袋，將那片帶著血的皮屑，還有從周蕓掌心拓印下的劃痕照片，小心翼翼地封存起來。
我沒有把樣本送去市局的技術科。
我走出了令人窒息的解剖中心，站在陽光下，撥通了一個塵封三年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徐知？”對面傳來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
“老師，是我。”我的聲音有些干澀，“我需要您的幫助。我這里有一個案子，市里……可能壓不住。”
“地址發我。”
電話那頭沒有多問一個字，只有這四個字。
掛掉電話，我將定位和一份加密的初步報告發了過去。
報告的標題，我寫的是：
“他殺。嫌疑人，宋瑤。”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辦公室，我的直屬上司劉主任正黑著臉等我。
“徐知！周蕓的尸檢報告怎么還沒出來？王校長和宋總都等著要呢！趕緊簽了字結案！”
他把一份已經擬好的報告拍在我桌上，結論處赫然寫著：高墜**。
我看著他，把那份報告推了回去。
“劉主任，這個字，我簽不了。”
“你說什么？”劉主任的眼睛瞪圓了。
“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