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有多處防御性損傷，指甲縫里有他人皮屑組織，死因存在重大疑點。初步判斷為他殺。”我一字一句，說得清晰無比。
劉主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嘴唇哆嗦著，指著我：
“你……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知道宋總是誰嗎？”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我是一名法醫。”
我的職責，是為死者言。
此刻，周蕓的冤魂，就站在我的身后。
02
劉主任的電話響了。
他看到來電顯示，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他對著我，用口型無聲地說著：“宋總。”
然后，他堆起滿臉的諂媚笑容，跑到角落里去接電話。
“哎，宋總……是是是……報告正在走程序……什么？徐知？哦，我們單位新來的年輕人，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我馬上就讓他簽字，馬上！”
他掛了電話，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狗，沖我低吼：
“徐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把我們所有人都害死嗎？”
“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我看著他，眼神沒有絲毫退讓。
“你該做的事？”他冷笑。
“你該做的事就是服從命令！市局的意見是**，你就要簽字！這是規矩！”
“我的規矩，是證據。”
劉主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
“好，好！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他摔門而去。
我知道，他去搬救兵了。
我沒有理會，而是打開了周蕓的電子檔案。
照片上的女孩，留著齊耳短發，眼睛很大，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懷里抱著一本畫冊，**是學校的畫室。
家庭住址：城南，老城區，幸福里12號。
單親家庭，母親，下崗工人，靠打零工撫養她長大。
成績單上，她的文化課成績平平，但每一年的藝術特長欄，都寫著“一等獎”。
她是一個有夢想的女孩。
她想飛出這個壓抑的小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現在，她真的“飛”了出去，用一種最慘烈的方式。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很多年前，她也是這樣，被一群人堵在巷子里，搶走了準備參加比賽的設計稿。
她沒有周蕓這么慘烈，但那件事，成了她一輩子的陰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