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娶蘇棠，要么他這輩子不結婚。”
我把電話貼在耳朵上，眼淚掉下來了。
無聲的。
一顆接一顆。
“蘇小姐，您還在嗎？”
“在。”
“顧總這幾天狀態很不好，他今天回來之后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什么人都不見。”
“我知道了。”
“那您。”
“我需要想想。”
我掛了電話。
坐在黑暗里，眼淚流了滿臉。
顧衍城，你這個人。
三年的鋪墊，無數次的“不小心”，全是為了這一天。
我擦了把臉。
行。
宋念薇，你贏了第一局。
但你以為我會一直輸下去嗎。
06
第二天下午，我在母嬰店上班。
店里沒什么客人，我在整理貨架。
門口的風鈴響了。
我回頭，看見宋念薇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著，手里拎著一個紙袋，笑盈盈的。
“嫂子，我找了你好久。”
我手里的奶瓶放回架子上，看著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的？”
“我讓人打聽的，嫂子你也不跟我說一聲就搬走了，我擔心你。”
她走進來，把紙袋放在柜臺上。
“給孩子買的衣服，換季了，小孩子長得快。”
我沒動那個袋子。
“念薇，你來干什么？”
她眨了一下眼睛，臉上的笑容沒變。
“嫂子，你這話說得，我來看看你不行嗎？”
“你跟衍城到底怎么了？他急得不行，我看著都心疼。”
“你們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我靠在貨架上，手抱在胸前，看著她。
“念薇。”
“嗯？”
“下個月初八，到底是什么日子？”
她表情頓了一下。
很短，不到一秒，但我看見了。
然后她笑了：“嫂子你問這個干什么？”
“你跟我說那天是顧衍城跟許家訂婚。”
“我是聽阿姨身邊的人說的，可能是我搞錯了。”
“搞錯了？”
“嫂子，那些事我也是道聽途說，你知道我嘴快，可能傳錯了信息，你別怪我。”
她說得自然極了。
一點慌張都沒有。
三年了，她就是靠這張嘴，把我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每次出了事，她都有退路。
“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是怕你被蒙在鼓里。”
“可能是我搞錯了。”
永遠有借口。
永遠是好心辦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