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記住了嗎？"
念念點了點頭，伸手摟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很小，摟得很緊。
回到家，我給念念做了紅燒排骨。
她吃了三碗飯，吃完之后趴在餐桌上寫作業。我坐在旁邊看著她，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手機震動了兩次，我沒有看。
等念念寫完作業去洗澡了，我才翻開手機。
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趙明發來的："宋總，今天陳若薇帶人來公司搬走了您辦公室里的保險柜。方圓說是程總的意思。"
第二條是那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發來的："宋小姐，對方開始動了。要不要提前啟動？"
我回了第二條："不急。等他們把戲唱完。"
放下手機，我聽到浴室里念念在唱歌。
唱的是一首兒歌，調子跑得厲害，但唱得很開心。
我坐在餐桌旁，把她剩下的半碗排骨湯喝完了。
周日下午，程雅芝來了。
她沒有提前打電話，直接按了門鈴。
開門的時候，她手里拎著一袋水果，穿著一件很普通的棉外套，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
"婉華，我來看看你。"
我讓她進來，給她倒了杯茶。
念念在樓上房間里看書，沒有下來。
程雅芝坐在客廳沙發上，沒有碰茶杯，直接開口："照片你收到了？"
"收到了。"
"第三張照片里那兩個男人，一個是**地產的副總裁，另一個是一家擔保公司的老板。他們在談的不是**的合作項目，是程氏集團旗下三個子公司的連帶擔保。"
我沒有說話。
程雅芝看著我："你知道什么是連帶擔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