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還有沒有這個家？"
"媽，那件事你做得不對，我不可能站你那邊。"
"我怎么不對了？我為**好還有錯了？"
林瑞白沒再說話，推門進來了，把門帶上。
他坐到床邊，看著我。
"**的事，你打算什么時候說？"
"等個合適的時機。現在說，**不會信的，她只會覺得我在攪局。"
林瑞白點了點頭。
"那就等。"
我看著他，忽然有些心疼。
他夾在中間，比誰都難。

合適的時機來得比我想的快。
三天后，林雪來家里吃飯。
她一進門就眼圈紅紅的，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周玉蘭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拉著她問怎么了。
林雪憋了半天，終于開口。
"媽，**跟我借錢。"
周玉蘭愣了一下。
"借多少？"
"五萬。說有個朋友急用，讓他幫忙周轉。"
周玉蘭的眉頭皺起來。
"你們才剛領證，他就跟你借錢？"
林雪咬著嘴唇："我也覺得不對勁，但他說是幫朋友，不是他自己用。"
我坐在餐桌旁，沒有開口。
林瑞白在廚房切菜，動作停了一下，側頭看了我一眼。
我微搖了搖頭。
還不是時候。
周玉蘭沉著臉，想了想，對林雪說："別給。結婚前就跟你借錢，這種事以后只會越來越多。"
林雪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但我注意到，她走的時候，手機上有好幾條未讀消息。
她的表情，不像一個"拒絕了對方"的人該有的樣子。
第二天，林桂芝又來了。
這一次她沒有繞彎子。
一進門就拉著周玉蘭進了臥室，聲音壓得不高不低。
"翠芳，我跟你說件事。"
我在客廳坐著，聽到了片段。
"……林雪那個對象，有人說在外面欠了錢……"
"……不少呢，聽說十好幾萬……"
周玉蘭的聲音拔高了："什么？！誰說的？"
"街上有人見著了，**那邊的公告上有名字。"
"你確定？"
"我讓那個侄子幫忙查了一下，還真有。"
周玉蘭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
我端著水杯，回了她一個平靜的眼神。
她沒開口，轉身進了廚房。

當天晚上，周玉蘭讓林瑞白把林雪叫回來。
一家人坐在客廳，氣氛壓得很低。
周玉蘭開門見山。
"林雪，**在外面欠了多少錢？你知不知道？"
林雪的臉白了一瞬。
"媽，你聽誰說的？"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你回答我。"
林雪低下頭，雙手絞在一起。
"他……跟我說過，有一筆錢沒還。但他說是之前做生意虧的，現在已經在想辦法了。"
"想辦法？什么辦法？讓你幫他還？"
"他沒這么說……"
"他跟你借五萬塊是干什么？"周玉蘭聲音變冷了，"你告訴我，他到底欠了多少？"
林雪的眼淚掉下來了。
"十幾萬。"
周玉蘭坐在沙發上，手撐著額頭，半天沒說話。
林建國在一旁嘆了口氣。
林瑞白坐在我旁邊，沒有開口。
我也沒開口。
這一刻不需要我說任何話。事實已經擺出來了。
周玉蘭抬起頭，看向林雪。
"這個人，你還要跟他過？"
林雪哭得更厲害了。
"媽，他說他會還的，他對我是真心的……"
"真心？"周玉蘭的聲音突然拔高，"真心的人結婚前跟你借錢？真心的人連自己的債都還不起？"
她猛地站起來。
"明天，你去把證離了。"
"媽！"
"我說了，離。"
周玉蘭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雪癱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哭。
這件事，我從頭到尾沒有插一句話。
但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暴露，跟我脫不了關系。
周玉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復雜。
有恨意，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被人看穿底牌的惱怒。
她沒有對我說謝。
我也沒指望她說。

林雪的事鬧了整一個星期。
她不肯離婚，說**保證過會還錢，說感情不能因為錢就不要了。
周玉蘭把家里鬧得雞飛狗跳，摔了兩個杯子，哭了三回。
**那邊也來了一趟，進門就低頭認錯，說自己一定會把錢還清。
周玉蘭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