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我笑了。
“又想推給我？”
“你們是不是只會這一招？”
周桂芬沖過來，抬手就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
“上一世，我讓你打，是因為我以為忍一忍，知知能有個家。”
“現在我不忍了。”
她被我這句話嚇住。
“你說什么上一世？”
我松開她。
“說你聽不懂的話。”
救護人員趕到，把顧晨抬走。
顧婷婷哭著跟上去。
顧承安也要走。
我攔住他。
“顧總，宴會還沒結束。”
他怒吼。
“我外甥出事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剛才以為里面是我兒子時，可不是這個態度。”
全場沒人說話。
6
秦總站在門口。
他已經聽了很久。
顧承安強撐著笑。
“秦總，今晚出了點家事，合作的事我們改天再談。”
秦總沒有坐下。
“顧總，你們公司的冷鏈項目，真的由你負責？”
顧承安臉色微變。
“當然。”
我開口：“不是。”
顧承安瞪我。
“蘇念！”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秦總，顧氏遞交給銀行和合作方的渠道數據，有一半來自安禾供應鏈。”
“安禾的實控人，是我。”
秦總接過文件。
顧承安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
周桂芬不敢信。
“你胡說！”
顧婷婷從醫院打來電話，哭聲透過揚聲器傳出來。
“哥，醫生說晨晨還在搶救，問玩偶里有沒有噴過什么東西。”
顧承安急了。
“我怎么知道！”
我說：“玩偶是顧婷婷找人買的。”
顧婷婷在電話里尖叫。
“嫂子，你別亂說！”
我看向行政小姑娘。
“你說。”
小姑娘咬了咬唇。
“是顧經理讓我把玩偶放在門口，還說等小少爺來了，就讓孩子們帶他上臺。”
顧婷婷哭聲停了一下。
顧承安立刻說：“哪個小少爺？”
小姑娘看向我。
“周知知。”
周圍賓客嘩然。
顧承安沖小姑娘吼。
“你被蘇念收買了？”
小姑娘哭著搖頭。
“顧總，我有聊天記錄。”
我接過她手機，遞給秦總。
秦總看完，臉色變沉。
“顧總，你們顧氏的內控，比我想象中更差。”
顧承安慌了。
“秦總，這是誤會。”
我補了一句。
“秦總，如果您還愿意看真正的合作方案，明天上午十點，安禾會議室。”
秦總看向我。
“蘇總，你終于肯用自己的名義談了？”
顧承安怔住。
“你們認識？”
秦總淡淡道：“顧總，你們顧氏能進我的備選名單，是蘇總推薦。”
顧承安看向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我拿回文件。
“我推薦過你。”
“也能撤回你。”
顧承安攥緊拳。
“蘇念，你別忘了，我們還是夫妻。”
我點頭。
“所以第一件事，是離婚。”
7
顧晨搶救回來一條命。
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住院觀察。
顧婷婷松了口氣，轉頭就把矛頭對準我。
她在家族群發語音。
“今晚全怪蘇念。”
“要不是她不管孩子，晨晨怎么會鉆進玩偶？”
舅媽立刻接。
“對，她就是看不慣顧家孩子。”
表嫂也說。
“她那種二婚女人，心眼多。”
我看著群消息，直接點開語音轉文字，截圖保存。
顧承安坐在我對面。
他剛從醫院回來，西裝皺了，臉色也灰。
“蘇念，把群里的話**。”
我問：“憑什么？”
“家丑不可外揚。”
“顧承安，你們顧家的家丑，為什么要我擦？”
他忍著怒氣。
“晨晨沒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到不了。”
我把離婚協議推過去。
“簽字。”
顧承安看都不看。
“你以為我會簽？”
“你不簽，我**。”
他冷笑。
“你名下財產，我有權分。”
我點頭。
“可以。”
“夫妻共同財產依法分割。”
他眼睛亮了一瞬。
我接著說：“但你婚內轉給顧婷婷公司的三百六十萬，也要追回。”
顧承安臉色一變。
“那是正常經營往來。”
“顧婷婷那家公司，賬上只有三名員工，合同卻簽了七項顧氏外包服務。”
我拿出銀行流水。
“你猜法官信不信？”
周桂芬從房間沖出來。
“蘇念，你敢查承安？”
我看著她。
“我不僅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