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高。如果浩哥配型更好，對**術后恢復更有利。"
"你就直說你不想捐唄。"
"我沒說不捐。我說的是最優方案。"
"什么最優方案！"林浩站起來，聲音大了，方**被嚇得咳了一聲，"林夏你搞什么？媽都這樣了你還在這兒算計來算計去？你不就是嫌自己吃虧？"
陳美立刻站起來，走到林浩旁邊，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但沒說讓他小聲，而是轉向林夏。
"夏夏啊，嫂子知道你委屈。但你哥確實情況特殊，兩個孩子都小，萬一手術出了什么意外，這個家就塌了。你不一樣，你一個人，公司請個假就行了。你不為你哥想想，也為兩個侄子想想，他們才多大啊。"
林夏沒看陳美。
她看著林浩。
"你去配型。"
"我不去。"林浩把下巴抬起來，"我說了我不去就不去，這事兒你別逼我。"
"為什么不去？抽管血的事。"
"我不需要跟你解釋原因。"
方**在床上開口了，聲音虛弱但清晰："夏夏，別逼你哥了。你哥身體本來就不好，**當年就是肝上出的問題走的，你哥最怕這個，你就別嚇他了。媽求你了。"
林夏站在那里。
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看著她哥站在床尾，看著陳美，看著門口探頭探腦的小侄子。
"好。"她說，"我來。"
林浩長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瞬間松弛下來，嘴角甚至帶了點笑意。
"就是嘛，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做了這個手術，以后你有什么事，哥絕對第一個站出來。"
方**在床上抹眼淚："夏夏，媽以后給你補上，媽存了一點錢，等媽好了都給你。"
林夏說："媽，你先養身體。"
她從病房出來，走廊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
猶豫了幾秒，按了撥出。
對方接得很快。
"林夏？這么晚，什么事？"
"周姐，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查點東西。"
"什么東西？"
"三天前到今天，第三人民醫院肝膽外科的配型系統里，有沒有一份以林浩為名字錄入的報告。"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懷疑你哥已經做過配型了？"
"幫我查一下。"
"行。我明天給你消息。"
林夏掛了電話，靠在走廊的墻上。
走廊那頭，值班護士在推藥品車，輪子在地板上軋出輕微的聲響。
第二天上午，林夏照常在醫院陪床。方**精神比前幾天好了些，能坐起來喝粥了。林浩上午沒來，說是要去處理一單生意。陳美帶著小的那個孩子來了一趟，放下一袋蘋果，待了十五分鐘就走了，說大的要上興趣班。
中午十二點，林夏的手機響了。
周潔。
她走出病房，到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門旁邊接了。
"查到了。"周潔的聲音很沉，"林浩一周前就做了配型。報告已經出了。"
林夏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結果是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
林夏沒說話。
"林夏，你聽到了嗎？百分之九十九，幾乎是完美匹配。這種相似度做**移植，術后排異概率極低。比你那個六十一好了不知道多少。"
"報告在哪兒？"
"系統里標注的是患者家屬主動要求暫緩告知。是他本人簽了字的。換句話說，他做了配型，看到了結果，然后讓醫院別告訴任何人。"
"能拿到紙質報告嗎？"
"我讓人去跟系統***協調，這份報告屬于正常醫療檔案，家屬有權調閱。但是你要走正式流程，或者讓**簽一個授權。"
"我來處理。"
"林夏。"周潔停了一下，"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謝謝你，周姐。"
她掛了電話。
在安全通道門口站了大概三分鐘。
然后她回到病房，給方**削了一個蘋果，看著她吃完，把果皮扔進垃圾桶里。
下午兩點，她去了一趟韓主任的辦公室。
"韓主任，我需要調閱一份本院的配型報告，患者是方**，供體方是林浩。"
韓主任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很多東西，但他什么也沒說。
"家屬調閱需要患者授權書。"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格，"讓***簽字就行。"
"她現在不方便簽字，手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