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我怎么辦？------------------------------------------”。，是火氣上來了。我打了兩個字：“地址。”，說半小時后在樓下等我。，出門。，打車要四十塊。我看了眼余額，咬著牙叫了輛最便宜的拼車。，我靠在車窗上，腦子亂成一團。系統的聲音突然又響起來：“友情提示：宿主當前聲帶狀態良好，但《十年（1932版）》需要**戲曲底子，宿主無相關訓練。那你讓我怎么辦？建議宿主用‘情感沉浸法’。想象自己活在1932年的上海灘，想唱的歌，唱不出口。”，我付了錢下車。林溪的工作室在二樓，門口掛著一塊木牌子，寫著“林溪音樂工坊”幾個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罵人可以，唱歌不行。”。，到處擺滿了樂器和設備。林溪坐在調音臺后面，手里轉著筆，看見我進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就你？嗯。看著不像能寫那歌的人。”他把筆扔在桌上，站起來，“來吧，清唱五分鐘，不插電，不錄音，不剪輯。我就在這聽，你要真行，我認栽。”
我站到錄音棚中間，深呼吸了一下。
系統在口袋里震動，像在提醒我什么。我閉了一下眼，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段旋律——不是《十年》的原版，是我小時候，爺爺在收音機前哼過的一首老歌，聲音沙啞，歌詞根本不清晰，但那調子，沉沉的，像穿過時光隧道一樣，拖著我往下墜。
“唱什么？”我睜開眼。
林溪聳聳肩：“《十年》啊，你不是號稱改編了？”
我張嘴，唱了。
第一句我沒唱原詞，而是用系統改編的**小調風格起頭：“那年雪花落滿街/你穿一襲青衫/說好不走遠……”
聲音出去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跟我平時唱的完全不一樣。嗓子變沉了，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加了一層老舊的濾鏡。每一個字都拖得慢，像在講故事一樣。
林溪的表情變了。
他本來翹著二郎腿，聽第一句的時候，腿放了下來。聽完第二句，坐直了。聽到副歌，他下巴微微張了一下，然后沉默地看著我。
我唱完最后一個字，錄音棚里安靜得像沒人呼吸。
林溪盯著我看了快十秒。
“***……”他聲音有點啞，“你到底是誰？”
我沒說話。
他又看了我一眼，站起來走到調音臺前，把一段音頻調了出來。是我剛才唱的回放。他戴上耳機聽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摘下耳機，看著我，表情復雜得像是買了一堆刮刮樂結果發現全中了大獎。
“沈牧，是吧？”他聲音變了，不再帶刺了。
“嗯。”
“明天來我工作室。”他說，“我幫你編曲。”
林溪說話算話。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手機響了，是他發來的定位。我點開一看，是個叫“星光錄音棚”的地方，地址在東三環。
我到的時候，林溪已經坐在調音臺前了。他旁邊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看著也是圈內人。那男的手里拿著把吉他，女的拿著個譜架。
“這是老章，吉他手。”林溪指了指男的，“這是小何，鍵盤和編曲。我團隊。”
老章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沒多說話。小何倒是打量了我好幾下，然后遞給我一份譜子。
“你昨天唱的旋律我記下來了，但有些地方跨度太大，需要調一下。”她說。
我接過譜子，掃了一眼，是《天涯》的翻唱版，一共三段，每段八句，副歌部分加了一個高音轉調。說實話，看著挺專業的，但我覺得不太對。
“這高音我可以不轉嗎？”我問。
“不轉的話，情感出來了，但爆發力不夠。”小何皺眉。
“試試吧。”林溪說，“先錄一版，再說。”
我站到話筒前。
戴著耳機，聽著伴奏，唱了一遍《孤勇客》的升級版——系統自動改編的古風版，歌詞又變了，開頭第一句：“江湖路遠，一人一馬，不問歸期。”
唱完第一段的時候，我自己都聽見耳機里全是噪音。
不是技術問題，是我的嗓子在顫。
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樣，唱到高音部分的時候，聲音直接裂了。
“停。”林溪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你怎么了？”
我摘下耳機，咳嗽了兩聲。嗓子**辣的，和那天直播前的感覺一模一樣。
“沒事，嗓子有點干。”
林溪看著我，沒說話。但他眼神不對勁，像在看一個病人。
我又試了兩次，每一次都是同一段出問題——副歌部分的高音，一唱到那個轉調，嗓子就像被什么東西擋了一下，斷在那里。
“你嗓子不行。”林溪直接說，語氣不客氣，“你是不是受過傷？”
我愣住了。
他說得沒錯，三年前那場演唱會上，我一開口，聲音就沒了。醫生說是聲帶損傷，但查不出原因，也不知道怎么治。
但我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不用你管。”我說，“我再試一次。”
林溪盯著我，沉默了幾秒，然后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杯蜂蜜水。
“喝這個。”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嗓子舒服了一點。
“《金曲新聲》的海選，你報名了是不是？”林溪突然問。
“嗯。”
“那是《青春之聲》的子公司辦的，評委里有一個姓陳的。”
“陳志剛？”
“對，就是你當年那家經紀公司的高層。”林溪看著我，“他知道你是誰，所以你最好別在有他在場的時候掉鏈子。”
我心里一緊。
三年前的畫面突然閃回——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遞給我一杯水，笑著說“小沈，以后就看你的了”。然后我喝完水，上了臺，嗓子就沒了。
“我知道。”我說。
“那你為什么還要去？”
“因為我想知道他當年在我水里放了什么。”
林溪沉默了一下，然后坐回調音臺前，重新調整了譜子，把那個高音轉調改成了平緩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