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年薪三十萬，全供了恩人的兒子。
我拿著催繳單求他：“咱媽肺癌，借我五萬救命。”
他滿臉不耐：“我恩情沒還完，少來煩我。”
我收起單子，平靜簽了****同意書。
次日我把離婚協議扔在茶幾上。
“公司派我出國三年。”
他看都不看：“少拿離家出走嚇唬我。”
半個月后，他徹底瘋了。
那張紙下面，壓著他親**死亡證明。
01
醫院的繳費通知單就放在茶幾上。
白紙，黑字。
上面的數字是五萬。
我丈夫高遠坐在沙發對面，眉頭緊鎖。
他看的不是通知單，是他的手機。
屏幕上，是他恩人兒子周凱的朋友圈，新提了一輛車。
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檢查結果出來了，肺癌，晚期。”
高遠的視線終于從手機上挪開，落在我臉上。
沒有驚訝，只有不耐煩。
這些他都知道，我昨天電話里就說了。
“醫生說，用進口靶向藥，樂觀的話還能撐半年，甚至更久。”
我把那張紙朝他推了推。
“這五萬，是第一個療程的費用。”
他看了一眼那張紙，又看回我。
“我上個月的工資呢？”
“轉給你了。”
“這個月的呢？”
“下周才發。”
“那就等下周。”他說完，視線又回到了手機上。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像堵著一塊冰。
“等不了，媽現在每天都疼得睡不著，醫生說越早用藥效果越好。”
“疼就先用點止痛藥，那個不是能報銷嗎？”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好像在談論今天晚飯吃什么。
“高遠，那是**。”
他終于把手機扣在了桌上，發出“啪”的一聲。
“我知道那是我媽！你用不著提醒我！”
他站起來，在客廳里踱步，像一頭煩躁的野獸。
“你知不知道周凱下個月要訂婚了？我答應過**，要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照顧。”
“他訂婚，我這個做大哥的，不得表示表示？車子的首付我剛給他湊了一半，現在他訂婚酒席的錢，我也得擔起來。”
我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無比陌生。
“所以，你的錢給了周凱？”
“什么叫給了？這是人情！是信譽！”
他提高了音量，指著自己的胸口。
“**當年是為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