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男友回鄉下老家，進屋后婆婆竟然要求驗我的清白。
“寧寧啊，先和嬸子進屋驗身，白布見了紅，這親事才能定。”
公公也在一旁背著手附和著。
“咱家是清白門第，立恒又是高材生，不能讓他撿別人穿過的**。”
我一臉無語，轉頭看向身邊的許立恒。
“這事你也同意嗎？”
許立恒嘆了口氣，一臉我為你付出了許多的委屈樣。
“你就進去躺兩分鐘，很快就結束了，我還特意求情，給你用細探條。”
“你看我多疼你，我都為你跟我媽頂嘴了，你難道想讓我下不來臺？”
我看著他那施舍般的模樣，冷笑一聲。
“要是我不驗呢？”
公公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不驗就是心虛，我今天就讓你名聲臭大街，看哪個正經人敢要你。”
我看著這家人恬不知恥的樣子，怒極反笑。
“想驗我也行，不過我們家也有個見家長的規矩。”
婆婆瞪著三角眼：“什么規矩？”
“第一次上門，婆家人要被拍喜一百下。”
“證明自己一生清白，還能打斷窮根，大吉大利呢。”
……
婆婆從一進門就看我不順眼，聽到這話更是氣得不行。
“滿口胡言，還說什么拍喜，你算什么東西？”
“我就說這城里來的狐媚子，沒一個規矩的，誰知道有過多少男人？”
公公冷著臉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叫罵。
“你一個連彩禮都不要的倒貼貨，還敢跟長輩叫板？”
我后退一步，撞在許立恒的胸口，轉頭求助性地看了他一眼。
和他在一起的三年，他最是溫柔守禮，相處時從不逾矩半分。
他最懂我在貞潔上的堅守，我以為他會站出來，至少說些什么。
可沒想到，他臉色鐵青，手用力推在我肩膀上，直接把我推了個趔趄。
“沈寧，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媽這是在教你規矩，你不會連這點福都享不了吧？”
我扶著桌角站穩，手掌被桌面粗糙的木刺劃了一道口子。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許立恒，你清醒一點，這都什么年代了？”
他撇了撇嘴，反倒拉了把椅子坐下來，蹺起二郎腿。
“你以前談過戀愛我都不計較了，我媽也是為了你好，別不懂事。”
說著，他又換上了一臉委屈的表情。
“作為交換，我都和我媽發誓了，結婚后你肯定會包攬所有家務。”
我瞪著他：“你憑什么替我做主？”
許立恒嗤笑了一聲。
“沈寧，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這種****的大公司主管能看**，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婆婆在旁邊立刻配合著附和。
“就是，我家立恒什么條件？要不是你倒貼上來，他哪看得**？”
許立恒拍了拍我的頭。
“驗完咱們就能結婚，我跟我媽說好了，你以后可以早上六點起床做飯。”
“本來是要五點起床的，你看我對你多好？”
我盯著他這張虛偽的臉，只覺得一陣惡心。
為了確認他是真心喜歡我這個人，而不是沖著沈氏的錢來的，
我特意隱瞞了家境。
我以為他溫柔善良，有擔當。
現在才知道，那不過是對免費保姆的投資罷了。
“沈立恒，這親，不定也罷，我們分手吧。”
我轉身就往外走。
還沒走出兩步，院門口呼啦涌上來一群人。
七八個中年婦女，還有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將院門堵得嚴嚴實實。
“喲，想跑？收了我家立恒三年的好處，腿一夾就想溜？”
“八成是在外面浪慣了，怕驗身，這才急著跑。”
許立恒將我硬生生拽了回來，力氣大得指節發白，疼得我倒吸一口氣。
“今天你驗也得驗，不驗也得驗。”
他對著屋子里高聲喊。
“媽，她同意了，您準備吧。”
婆婆從里屋端出一個鐵盆，盆里的水雖然干凈。
可還有一根黑乎乎的鐵探條泡在里面，表面布滿了銹斑。
“大伙都來搭把手，把這不識抬舉的玩意兒，扒了衣服拖進去。”
我拼命掙扎著想抽回手臂，眼見著眾人都圍了上來。
許立恒居然為了在親戚面前立威，攥住我的肩膀。
另一只手，高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