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到了后半夜,我被兩個打手拖回了真正睡覺的地方——一間擁擠的“女工宿舍”。
沒過多久,鐵門“哐當(dāng)”一聲開了,一個女人被粗暴地扔了進(jìn)來。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認(rèn)出了她,是白天那個被砍了手的趙秋萍。
她身上的傷口慘不忍睹,新長出的嫩肉上又多出了好幾個焦黑的煙頭燙傷。
她似乎也認(rèn)出了我,驚恐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打量:“嘶……疼死我了,你是今天剛來的那個?許總的閨蜜?”
我有氣無力地靠在潮濕的墻壁上:“對,我叫林**。”
她遲疑了一下,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fù)溥^來扯住我的衣角:“妹子!我聽說你是許總帶過來的人!你幫幫我,跟她求求情,讓我回家吧!”
我心底涌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悲哀和憤怒。閨蜜?許曼現(xiàn)在連人都算不上,她就是個吃人的惡鬼!
“她不是我閨蜜!我也是被她用高薪工作騙來的,我恨不得吃她的肉!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我咬牙切齒地低吼。
聽到這話,趙秋萍的眼神閃爍了幾下。她湊近了些,試探著壓低聲音:“妹子,既然你也恨她……那咱們一起想辦法跑,行不行?”
我剛想張嘴,門外突然傳來用**砸門的爆響,伴隨著男人的怒罵。
“都**閉嘴!大半夜再嚎,老子把你們舌頭拔了!”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趙秋萍趕緊捂住我的嘴,用氣聲安撫我。
“別怕,妹子,你先順著他們,等我把這兒的路線摸透了,咱們一起跑。你放心,姐教你怎么在這兒活下來,以后你就是我親妹妹!”
我用力咬住干裂的嘴唇,眼淚忍不住打轉(zhuǎn)。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獄里,她的話是我感受到的唯一一絲溫度。
可是看著她渾身是血、咳得撕心裂肺的樣子,我心里滿是疑惑。這樣的身體,怎么跑?一個人逃跑目標(biāo)不是更小嗎,她為什么非要拉上我?
趙秋萍仿佛看穿了我的猶豫,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我求求你了……在這個魔窟里,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個人了。如果不是你,我今晚就想一頭撞死。是你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你要是不幫我,我真的會死在這兒!”
她不顧一切地抱住我。那是絕望中的擁抱。
說實話,我太想逃了!我做夢都想逃離這個噩夢!
我最終用力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她。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強(qiáng)迫自己去配合那些進(jìn)來的男人。我麻木地****,任由他們折騰,每天中午被帶出去,凌晨再像垃圾一樣被扔回來。
許曼偶爾會來“視察”,見我不再尋死覓活,甚至主動逢迎,便讓人解開了綁我的繩子,讓我能在房間里稍微活動一下。
直到第五天晚上,我剛回宿舍,就看到趙秋萍虛弱地癱在地上,咳得滿手是血。
她死死盯著我,每說一個字都有血沫涌出來:“妹子,后天凌晨三點,看守會大**,中間有五分鐘的監(jiān)控死角。我們從小鐵門溜出去……我等不及了,再等,我就要死在這兒了。”
我知道她快撐不住了。這些天我們一直在偷偷謀劃,終于等到了這個機(jī)會!
看著外面的鐵絲網(wǎng),我的心臟狂跳不止。我終于可以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