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我把手機推到邵則川面前。
“誰允許你公開我的病歷?”
他抬眼看我。
“如果不解釋面盲,所有人都會認定你當眾**。”
“**和生病,你覺得公眾會原諒哪一個?”
我手心發(fā)冷。
“所以你替我選了生病,又替孟恬選了清白。”
“聆秋,我在止損。”
“誰的損?”
他沒回答,拿起藥替我換紗布。
手機不斷震動。
熱搜下有人說我裝病,有人把我過去參加活動時認錯工作人員的片段拼在一起,嘲笑我是靠未婚夫照顧才能活到今天。
還有人闖進博物館賬號,要求公開我經手過的全部藏品清單。
我將評論遞給他。
“這就是你替我選的原諒?”
七年來,他記得我所有習慣,連消毒時避開哪條舊傷都清楚。
“**的事,我向你道歉,等熱度過去,我會親自恢復你的名譽。”
“撤掉。”
“現在撤,只會讓外界認定集團心虛。”
“那就公開完整錄像。”
“本地錄像損壞了。”
“孟恬刪的。”
“她說是為了保護你。”
“你也信?”
邵則川垂下眼:“我信證據。”
我胸口發(fā)悶,七年感情抵不過一句沒有證據,孟恬掉兩滴眼淚,卻足夠讓他一次次讓步。
“你沒有證據。”
溫柔和**,竟從同一雙手里出現。
下午,孟恬召開說明會。
她穿著素白套裝,紅著眼鞠躬。
“昨晚的互動由我臨時提出,我只想幫聆秋克服對則川的心理依賴,沒想到她真的無法識別未婚夫。”
記者立刻追問:“許女士連身邊人都分不清,如何保證不會認錯客戶、調換藏品?”
“面孔識別和物品識別屬于不同。”
我還沒說完,邵則川已經站起來。
“她認不清臉,不影響她辨認真?zhèn)巍!?br>“孟恬經手的文物,從未出過一次錯誤。”
會場安靜下來。
董事卻提出:“為了項目穩(wěn)定,許小姐先暫停首席修復工作。”
所有人看向邵則川。
我也看著他。
很久以后,他說:“暫停兩周,等**平息。”
“你剛剛還說,我的專業(yè)沒有問題。”
“暫停不代表否定,集團還牽著很多人的利益。”
“可你每次要顧全所有人,犧牲的都是我。”
他眼里閃過痛意,孟恬已經拉住他的袖口。
“則川,董事們也有難處,你別因為我和聆秋爭執(zhí)。”
我轉身離開。
回到博物館時,我的門禁連續(xù)亮起紅燈。
隔著玻璃,孟恬帶著直播團隊站在修復臺前。
她舉起我修了半年的古籍,笑著問攝影師:
“這本書放在鏡頭里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