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夏攸懵懵的。
她慢慢放松了身體,從緊貼車門的抵御狀態,到乖乖坐著的一團。
“給我的嗎?”
又在明知故問了。
夏攸現在想起來自己原本的計劃了,連嗓音都軟和幾分,雙手抱住禮物袋,小扇子似的睫毛刷啊刷。
她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小時候在孤兒院過的那些不算。
因為很多孤兒沒有生日,都是挑一天在一起過的。
夏攸才不要蹭別人的生日,也根本不想別人來分享自己的生日!
宗政川一晚上看了小朋友的幾次變臉**,
每次都有新感覺。
比如現在就是乖巧中帶一點明顯的不好意思和驚喜無措。
莫名的,宗政川希望這個禮物可以讓她的味道變回之前。
夏攸高高興興地打開袋子,眼前一亮,“哇啊!”
是水晶做的生日蛋糕,還有單獨的水晶小人。
比那個五層蛋糕塔上的雙小人好多了!
這是只屬于她的。
少女抱著水晶蛋糕愛不釋手,眼神比其間點綴的寶石和金箔還要閃亮。
宗政川告誡自己要慢慢來。
所以他打開薄荷糖盒,倒出兩粒丟進嘴里。
“你在吃什么呀?”小朋友伸脖子看過來,萌萌地問。
夏攸已經聞到薄荷味了。
怪不得呢,之前在休息室男人抱她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一點薄荷味。
只是現在盒蓋打開才覺得好沖。
她抱著蛋糕,往一邊躲了躲。
“不喜歡薄荷味?”宗政川側眸。
“不討厭。”夏攸乖乖道。
她喜歡什么或許不清楚,但討厭什么絕對知道。
宗政川點了下頭,看來以后要注射藥代替薄荷糖了。
希望女孩不要讓他等太久。
男人敲敲車窗,外面保鏢會意,進來開車。
夏攸又確認了一遍,“真的送我回家?”
“答應你的事我就會做到。”宗政川垂著眼睫,修長手指擺弄糖盒。
最后輕輕的一聲“咚”,丟進格子里。
但是小朋友答應他的事沒做到。
夏攸覺得他生氣了。
氣唄,關她什么事。
少**脆轉過身背對著宗政川,笑瞇瞇地輕輕**生日禮物。
宗政川沒等來一句話,視線瞥過去一看,差點氣笑。
連句謝謝也不說,以后他會教她懂禮貌。
在他面前,乖孩子得懂禮貌。
一路到夏家別墅外,夏攸看著就倒胃口,她忽然扭頭問:“你可以送我一套房子嗎,要比這個大的。”
“不可以。”男人拒絕得干脆。
“為什么!”夏攸開車門的動作一停,“你不說要跟我結婚的嗎?”
“因為你要跟我住在一起。”宗政川淡聲道。
眉骨下,神色半隱在暗處,是上癮的貪婪和占有欲。
夏攸一想也是,“那你也得送我個房子,不然我吵架了去哪住啊。”
不知是不是她聽錯,總覺得陰影中的男人冷笑了一聲。
宗政川不想多跟她說這個話題,“你哪也去不了。”
夏攸扭身推車門,無聲做鬼臉吐槽。
喲喲喲~你哪也去不了~
沒有她第一惡女反派去不了的地方。
什么結婚強強聯合,才不稀罕呢。
她是看清楚了,在坐穩最大反派(沒有之一)這個位置之前,跟他結婚就是被管教的日子。
“晚上洗澡時記得避開后背。”身后響起男人的叮囑。
夏攸根本不管。
這點小傷算不上什么,放在以前她連藥都不會抹。
回到家,夏攸反鎖房門美美對著鏡子照了半個小時,和自己的生日蛋糕合影,這才小心翼翼地脫掉假發裙子和珠寶去洗澡。
不知道宗政川會不會摳門地要回去。
她在腦海里幻想一下男人穿公主裙的模樣,笑得仰倒在床上,滾來滾去。
連壓到后背都不覺得傷口疼。
今天是她最舒服的一天。
嗯,連同之前的人生也一起算上,最快樂的一天。
隱約聽到院子里的動靜,知道是夏家人回來了,夏攸忙把水晶蛋糕藏到柜子深處,又推來桌子抵住房門,檢查一遍,才回到床上躺著,戴上耳塞。
果不其然,門外很快傳來大吼大叫和砸門聲。
夏攸翹著唇角,輕唱著生日歌進入夢鄉。
第二天,難得家里人齊全。
夏攸打著哈欠晃晃悠悠下樓時,就見夏家三口人整整齊齊地瞪過來。
夏念舒雙眼紅腫,一看就是哭了一晚上。
可不是嘛,蹭她生日宴的家伙,精心算計想艷壓她,結果嘻嘻,被蛋糕艷壓咯。
夏攸心里暢快得要命,故意問她怎么了,“現在你也繼承爸爸媽**社交能力了。”
“不是人人都能當小丑逗人笑的。”
夏念舒羞憤欲死,心底恨得滴血,她緊緊攥著手心,又捂著臉抽泣一聲,慘白著臉勉強出聲。
“只要姐姐高興,怎么說我都無所謂,只是姐姐竟然就是之前**予琛哥的那個撈女,這要是讓莫家人知道,會給家里帶來負面影響的。”
“那可是爸爸辛苦一輩子打下的基業啊,姐姐怎么一點都不體諒呢?這種大事也瞞著不說,故意在宴會眾目睽睽下胡鬧給兩家難堪。”
夏齊物聽著,臉色明顯焦躁,今天早上他就接到電話,一個籌備了很久的出海項目被臨時卡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夏念舒眼底淬著滿滿的惡意。
“昨天,就連宗政家的那位大人物都因為姐姐弄出的鬧劇,氣得拂袖而去呢。”
夏攸第一反應是“誰?”。
什么宗政家的大人物。
還有外國人呢?
夏念舒一時間真不知道這人是真傻還是裝傻。
既然是費盡心思要跨越階級的撈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宗政這個姓在京市的影響力有多大。
低調經營穩扎穩打,產業遍布全球,尤其現任家主宗政川,行蹤神秘,十分難請。
攸米,就是大反派宗政川啦,宗政是復姓。
夏攸聞言愣了愣,繼而兇巴巴地抿住唇,臉頰升起羞恥的燙意。
她不知道!
怎么還有復姓這種東西啊!
都說了她是丈育omega!
夏攸羞憤得要命,覺得衣服像毛桃似的長滿小刺,扎得她難受,“什么宗不宗的,他走不走和我有什么關系。”
“要怪就怪你們偏心,怪夏念舒這個**污蔑我!”
夏念舒垂下視線,柔弱地擦擦眼淚,掩住神色中的輕蔑嘲笑。
對付這人,根本不需要動腦子,只要稍微煽風點火,自己就會跳進去。
她把話題帶起來,接下來就不需要再開口,自然有人教訓夏攸。
果然,夏齊物大怒,一摔眼鏡,把桌子拍得震天響,“事到如今你還狡辯!”
“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頑劣野種!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哪來的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