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的臉白得更厲害。
阮清和猛地抬頭看她，又低下去。
彈幕飄過。
她改口了！記錄！
從昨晚變成以前，邏輯裂了！
但別高興，輔導員要壓你了。
果然，唐照雪立刻敲桌子。
「夠了。」
「現在不是辯論賽。」
「女同學受到傷害是事實，沈知硯，你先表態。」
我抬頭。
「我表什么態？」
唐照雪把一張紙推過來。
標題是情況說明。
下面已經打印好幾行字。
本人沈知硯于軍訓前夜違規進入女生宿舍，對許芮等四名同學造成嚴重傷害，本人深感后悔，愿配合學院處理，并承擔相應責任。
承擔相應責任。
這六個字像一張網。
我問：「這是誰寫的？」
唐照雪沒有回答。
許芮低著頭，聲音發顫。
「老師只是想幫你。」
「你簽了，學校還能給你留余地。」
「不簽，事情鬧大，你可能連大學都上不了。」
**臉色沉下來。
「這個不能簽。」
唐照雪臉一僵。
「警官，我們只是讓學生說明情況。」
**把紙拿過去看了一眼。
「這不是說明，這是認責。」
許芮的眼淚又落下來。
「那我們怎么辦？」
「我們四個女生的以后怎么辦？」
她忽然從包里拿出一張***，推到我面前。
「沈知硯，我不想讓你坐牢。」
「我知道你家困難。」
「我也不逼你一次性拿錢。」
「這張卡里先轉二十萬，密碼寫在后面。」
「你簽個借條，等以后工作了慢慢還。」
二十萬。
辦公室里的人都愣住。
我盯著那張卡。
卡背面貼著便利貼。
密碼六位數寫得清清楚楚。
彈幕像過年。
來了來了！金額來了！
她說不逼，一開口二十萬，菩薩聽了都想報警！
借條別簽！卡別碰！讓**拍照！
**立刻拿出手機拍照取證。
許芮像剛反應過來，慌忙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