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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
里面一排排藥柜，中央桌上放著一把銀色鑰匙。
陳凱沖過去要拿，季無憂伸手攔住。
“別碰。”
桌面上刻著一行小字。
取走鑰匙者，需留下最重要的東西。
陳凱后背發涼。
“什么算最重要？”
季無憂看了一圈，最后從口袋里摸出半塊薄荷糖。
那是上次通關前，他從現實帶進來的最后一樣東西。
他放到桌上，伸手拿鑰匙。
沒有任何事發生。
陳凱傻了。
“你最重要的東西是糖？”
季無憂把鑰匙收好。
“系統不懂人類。”
閻妄盯著那半塊糖，神色認真。
“我懂。”
季無憂看他。
閻妄把糖拿起來，放回季無憂掌心。
“這個不行。”
“為什么？”
閻妄低頭，指腹壓在他的掌紋上。
“你要留給我。”
掌心發涼，糖紙輕輕響了一下。
季無憂抬眼。
閻妄離他很近。
陳凱在旁邊捂住臉。
“我還在呢。”
閻妄沒看他。
“那你閉眼。”
4
第二天白天，療養院開放食堂。
玩家只剩十一個。
昨晚112號沒有遵守規則，開門回答了醫生。
早晨大家在餐桌前集合時，112號的位置上只剩一張空椅子。
沒人再說話。
食堂阿姨推著餐車出來。
每人一份白粥，一個雞蛋，一小碟咸菜。
季無憂坐下，剛剝開雞蛋，身旁的位置被閻妄占了。
他今天換了一身白襯衣，袖口扣得很嚴，頭發束在腦后。
看起來像個來探病的漂亮家屬。
如果不看他腳邊那些乖乖盤著的觸手。
玩家們低頭喝粥，沒人敢抬眼。
短發姐叫林薇，她坐到季無憂對面，壓低聲音。
“你真能控制他？”
季無憂看了眼閻妄。
閻妄正在盯著他的雞蛋。
“不能。”
林薇：“那他為什么聽你的？”
季無憂把蛋黃夾給閻妄。
“可能挑食。”
閻妄把蛋黃放進嘴里，眉頭皺起。
“干。”
季無憂把粥推過去。
“配粥。”
閻妄低頭嘗了一口。
下一秒，他把碗推回季無憂面前。
“你的好喝。”
季無憂看著兩碗一模一樣的粥。
“你別太離譜。”
閻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季無憂碗里的粥。
季無憂抬手按住他手腕。
兩人的手停在半空。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