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三秒的沉默。
"誰跟你說的？琳琳？她就愛大驚小怪。感染科怎么了，感冒也能掛感染科，分診臺讓去哪就去哪，我們又不懂。"
"那結果出來了嗎？"
"什么結果？"
"檢查結果。你帶甜甜去做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沒有？"
周敏笑了一聲："錚子，你是不是被琳琳帶跑了？甜甜就是感冒，你們至于嗎？行了，我這邊忙，你幫我跟媽說一聲，讓她別生氣了。"
她掛了。
我坐在床邊，手機屏幕暗下去。
她沒有正面回答我任何一個問題。
九點多，我從臥室出來，岳母在廚房給甜甜熱牛奶。
甜甜坐在餐桌前，我走過去，蹲下來看她。
她臉色比昨天更差了，嘴唇干，眼皮腫。手背上的紅點擴散到了手腕，有幾個連成了片。
"甜甜，讓叔叔看看你的手。"
甜甜伸出手，小小的手腕上，紅點密密麻麻的。
"*嗎？"
"*。"
"還有別的地方有嗎？"
甜甜猶豫了一下，把袖子往上擼了擼。小臂內側，一片紅疹。
我站起來，心跳得很快。
岳母端著牛奶出來，看見我盯著甜甜的胳膊，笑著說："過敏，換季嘛，小孩子皮膚嫩。"
"媽，甜甜這不像過敏。"
"你又不是醫生，你懂什么。"岳母把牛奶放在甜甜面前，"喝吧寶貝。"
我沒再說話。
我回臥室拿了個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