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那兩個孩子：“孩子挺可愛的，好好養著吧。”
說完，她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那女人在身后喊：“你要去哪？趙毅還沒回來！”
我媽頭也不回：“天氣太熱，我帶女兒去買個冰淇淋。你就在這等著吧，空調開著，別把孩子熱著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冰箱里有水果，自己拿。”
我被她拉著穿過走廊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女人站在原地，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兩個孩子仰頭看著她們媽媽，小女孩已經開始癟嘴了。
我收回目光，壓低聲音問我媽：“媽，她說的那些……”
“吃你的冰淇淋去。”我媽捏了捏我的手心，力道不輕不重。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心是涼的。
第二章 爸爸回來了
我們沒去買冰淇淋。
我媽把我帶到了后院的小涼亭里，讓傭人端了兩杯酸梅湯上來。
她坐在石凳上，雙手捧著杯子，看著院子里的石榴樹發呆。
我不敢說話。
十八年來，我第一次看見我媽露出這種表情——不是難過，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很遙遠的、像是在回憶什么的神情。
“明珠，”她忽然開口，“你覺得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當然是假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我忽然想到一些事情。
想到我從小就被要求學馬術、學擊劍、學法語、學金融，每周的行程表排得比公司高管還滿。
想到我爺爺去世前拉著我的手說“明珠，趙家以后就靠你了”，眼神里全是沉甸甸的期望。
想到每次家族聚會，大伯母那句酸溜溜的“到底是嫡長孫女，排面就是不一樣”。
想到我爸書房里那張全家福，他抱著我，我媽站在旁邊，三個人笑得都很標準，標準得像擺拍。
“媽，”我的聲音有點發緊，“我爸他……真的和那個女人……”
“我問你話呢。”我媽打斷我，“你覺得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就算她說的是真的，你也是我媽。唯一的。”
我媽愣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眼角都笑出了細紋。
“行了，”她站起來，“走吧，回去看看**怎么處理。”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明珠，記住一件事。”
“不管發生什么，你都是趙家的女兒。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我點點頭，心里卻莫名地發慌。
客廳里的氣氛，比我想象的要詭異得多。
那個女人坐在沙發上，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地挨著她，面前的茶幾上擺著管家送來的水果拼盤和兩杯鮮榨果汁。
小男孩面前的那杯果汁已經喝了大半，小女孩的那杯卻紋絲未動，只是怯生生地看著門口。
看見我們進來，那女人立刻坐直了身子。
她顯然調整過狀態，眼眶不再泛紅，聲音也穩了很多：“趙夫人，我想你很清楚，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如果你愿意體面地解決這件事，我可以……”
“趙毅回來了。”
我媽打斷了她，目光越過那女人的肩膀，看向門口。
所有人同時轉頭。
我爸站在玄關處，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他看起來像是剛從公司趕回來的，臉上還帶著空調房里的涼意。
四十三歲的趙毅，商界精英，趙氏集團的掌門人，我的父親。
他進門的第一件事，不是看那個女人，不是看那兩個孩子。
他看向我媽。
我媽微微點了點頭。
然后我爸才把目光轉向沙發上的三個人。
他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又看了那兩個孩子一眼，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蘇婉清。”他叫出了那個女人的名字。
那女人——蘇婉清——眼眶瞬間紅了：“趙毅，我……”
“十年前的事，”我爸再次打斷她，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不敢插嘴的威嚴，“我們之間早就說清楚了。”
蘇婉清猛地站起來：“說清楚？你說清楚什么？你告訴我你會負責的，然后你轉頭就娶了別人！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么過的嗎？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沒有名分，沒有依靠——”
“你需要依靠嗎？”我媽忽然插了一句，語氣不咸不淡，“我記得你離開趙毅的時候，拿了五百萬。”
客廳里再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