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柜前的畫面。
21 點 08 分，周序第一次進來。
他沒開盒，只彎腰看了標簽。
21 點 19 分，他第二次進來。
手里多了一張紙。
像配方表。
21 點 43 分，他第三次進來。
身后跟著一個人。
那個人只露了半邊肩，穿灰色西裝。
我認識那件西裝。
劉成今天下午開會穿過。
蔡師傅也看見了。
他把鼠標停在畫面上。
"這個角度看不清臉。"
"夠了。"
"不夠。"
蔡師傅把視頻往前拉。
21 點 44 分，周序打開展柜。
那只手先伸向 C 盒，停了一下，又轉去拿 A 盒。
我把這段截下來。
蔡師傅沒再說話。
門口有人咳了一聲。
周序靠在門邊。
"許聞，你查監控啊？"
他換了件外套，嘴邊擦干凈了。
"一個點心，你要搞這么大？"
我把 U 盤拔下來。
"不是你說我們團隊的嗎？"
周序瞇了下眼。
"劉老師找你。"
"現在？"
"現在。"
他看著我手里的密封袋。
"順便把這個也帶上。"
我把袋子放進包里。
"你想看？"
"我怕你拿空盒碰瓷。"
蔡師傅聽不下去。
"盒子在我這封存。"
周序的臉冷下來。
"蔡師傅，學生之間的事，你別摻和。"
蔡師傅把封條貼上去。
"東西在我實驗室丟的，我不摻和誰摻和。"
封條壓過盒蓋時，殘粉被震了一下。
白色粉末沾在透明袋內側。
我看見盒底那條淡線又露出來。
很細。
像沒擦干凈的面粉。
周序沒看見。
他只盯著我。
"許聞，劉老師說了，你今晚最好把話說清楚。"
我點頭。
"正好。"
3.
劉成辦公室的燈亮著。
周序比我先進去，站在桌邊。
桌上放著一張評分表。
表頭是明天畢業展的優秀畢設預評分。
我的名字旁邊畫了一道橫線。
周序團隊四個字被寫在上面。
劉成把筆放下。
"許聞，坐。"
我沒坐。
"展柜鑰匙是您借的？"
他臉一沉。
"我讓你坐下。"
周序抱著胳膊靠在書柜邊。
"劉老師問你話呢。"
我看向評分表。
"這表什么時候改的？"
劉成摘下眼鏡。
"你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