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切。"
劉成把評分表收進文件夾。
"你先回去。"
我走到門口。
身后傳來劉成的聲音。
"許聞，別把學生矛盾鬧成師生矛盾。"
我停了一下。
"劉老師。"
"展柜鑰匙還了嗎？"
他沒答。
周序替他關上了門。
門縫合上前，我看見評分表上那行周序團隊。
墨水還沒干。
4.
凌晨一點，學院論壇出現了帖子。
標題比班群更難看。
食品學院許聞拿不出畢業作品，還想蹭優秀畢設。
視頻只有九秒。
周序舉著空盒笑。
下一幀就是我把盒子裝進密封袋。
他吃東西、說第 21 版、劉成借鑰匙的部分全沒了。
評論區很快堆起來。
"沒作品還評什么。"
"食品專業畢業展就是給人吃的吧，吃了能怎樣？"
"許聞平時就愛裝，一個低糖酥吹半年。"
有個匿名號發了一句。
"他的配方早該歸團隊。"
我停住鼠標。
這句話不像圍觀學生說的。
它像辦公室那張聯合研發說明。
我截圖，保存。
嚴浩給我打電話。
他那邊還在宿舍。
"論壇看見沒？"
"看見了。"
"周序是不是瘋了？"
"有人幫他。"
嚴浩沉默幾秒。
"劉成？"
"嗯。"
"你明天別硬頂。優秀畢設沒了還可以畢業，導師撕破臉就麻煩了。"
我打開抽屜，拿出一本藍色記錄本。
低糖酥從第 1 版到第 21 版都在里面。
第 17 版那頁，右下角有一道很淺的折痕。
三周前我就發現過。
那天我去洗手，回來時本子的位置變了。
我問過周序。
他當時聳肩。
"誰稀罕看你那破本子。"
我把第 17 版拍下來。
嚴浩還在電話里。
"許聞？"
"你記不記得三周前，周序借過我的臺秤？"
"記得，他說做創業賽樣品。"
"那天他還借了烤箱嗎？"
"借了。溫控老跳，他還罵了半天。"
我點開烤箱**。
17 版那天，烤箱有一條陌生曲線。
168 攝氏度，14 分鐘。
和我的第 21 版定型曲線只差 1 分鐘。
我把曲線導出。
嚴浩壓低聲音。
"你早就懷疑他？"
"第 17 版之后。"
"那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