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承煜少爺功課落下了，可否請他安心讀書？"

我笑著說："孩子還小，玩幾天不礙事的，先生別太嚴了。"

韓先生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

我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沒想到過了三天，景行把我叫過去，說："寶瑛，我知道你疼承煜，可韓先生來跟我說，你三番五次帶承煜出去玩，功課耽誤了不少，這樣下去不行。"

我說："孩子這么小就把他關在書房里，以后只會讀死書，沒出息。"

景行皺眉，說："你是哪里聽來的這些歪理？"

"是我自己想的。"

"你……"景行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但又沒真的發火。

沈老夫人卻是真的發火了。她把我叫去，劈頭就說："寶瑛，承煜是沈家的長子，你是繼室，你給我把規矩擺清楚了，你的職責是把這孩子教好，不是帶著他到處瘋玩。"

我低眉順眼地應著，心里說，婆婆你的話，正合我意。

我走出老夫人院子，正好和翠屏碰上。

翠屏小聲說："夫人，奴婢聽說，老夫人這兩天和沈二夫人來往得挺勤。"

我腳步一頓。

婆婆和沈二嬸，湊到一起了。

第八章

某天夜里，景行書房的燭光亮到了三更。

我端了碗醒神湯過去，進門見他面色不好，桌上攤開的是一封書信，落款是京城里的人。

我把湯放在一邊，問："什么事？"

景行沉默了一會兒，說："朝里有變動，我年后要調任，去哪兒還不一定。"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景行離開這里，承煜怎么辦，韓先生怎么辦，沈老夫人和沈二嬸在家里，我一個人……

不對，我為什么要想這些？

我想的，應該是，景行一走，沈二嬸的手就伸得更長了，我這邊的處境會更難。

我坐到景行對面，說："不管去哪兒，帶著我和孩子們一起走。"

景行抬頭看我，沒說話。

我說："我、暮言，還有承煜。"

景行眼神變了一下，說："承煜要跟著韓先生念書，跑來跑去不好。"

"那我留下來陪承煜。"

景行盯著我，好一會兒才說："寶瑛，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知道。"

我不知道我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