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響曲中醒來的。
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呦呦和顧臣都不在。
我走出臥室，看到顧臣正系著圍裙在廚房里忙碌。
呦呦則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兩條小腿一晃一晃的。
“爸爸，你今天給媽媽做的什么早餐呀？”
“三明治，熱牛奶。”
顧臣的聲音聽起來比昨晚自然一點。
“哇！爸爸好棒！”
呦呦拍著小手，然后扭頭看到我，立刻獻寶似的說：“媽媽，爸爸給你做了愛心早餐哦~”
我看著這一大一小和諧相處的畫面，有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顧臣端著盤子出來，看到我，動作明顯一僵。
“醒了？”
他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解下圍裙，恢復了那副清冷總裁的模樣。
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廓，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嗯。”
我坐到餐桌前。
三明治烤得恰到好處，里面夾著生菜、芝士和煎蛋。
牛奶也是溫熱的。
很簡單的早餐，卻讓人感覺很舒服。
“爸爸，你又在想什么？”
呦呦咬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問。
顧臣上半身瞬間繃緊。
我立刻豎起了耳朵。
“呦呦，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顧臣試圖轉移話題。
“哦。”
呦呦乖乖應了，然后湊到我耳邊，用氣音說：
“媽媽，爸爸在想，他是不是應該跟你坦白。”
我拿三明治的手頓住了。
坦白？
坦白什么？
坦白他暗戀我多年的事？
我瞥了顧臣一眼，他正低頭喝牛奶，側臉的線條緊繃著。
看來，呦呦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