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臣妾一個人的主意……"柳玉茹的聲音已經碎了。
"是嗎？"蕭啟元冷笑，"你那個在吏部當侍郎的哥哥，最近可是風光得很啊。他知不知道，自己的仕途，是靠妹妹用一個假外甥換來的？"
"不……不關我哥的事！王爺！求求你，不要動我家人……"
"晚了。"
蕭啟元打斷了她。
"柳家，意圖混淆皇室血脈，論罪，當誅九族。"
柳玉茹的哭聲戛然而止。
地牢里，只剩下她粗重而絕望的喘息。
風暴，暫時平息了。
蕭啟元處理完了叛徒，終于想起了我這個"功臣"。
密室的門被推開。
他走了進來，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揮退了親衛，屋子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走到我面前，那雙黑得嚇人的眼睛，再一次，死死地鎖住我。
之前的審視和警惕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令人不安的東西。
是好奇。
是對未知生物的，那種混雜著恐懼和探究欲的，極致的好奇。
"你，到底是誰？"
他問出了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問題。
但這一次，語氣完全不同。
04
我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是一片燃燒的廢墟。
驕傲、尊嚴、理智，全都在那場拙劣的騙局里燒成了灰。
現在，灰燼里，長出了一棵名叫"未知"的毒藤，纏住了他的心臟。
"我是誰，不重要。"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一個嬰兒。
"重要的是，我能給你帶來什么。"
蕭啟元瞳孔一縮。
他沒有說話，只是周身的寒氣更重了。
是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人。
而我，是他掌控不了的變數。
一個無法掌控的變數，通常只有一種下場。
那就是，被抹除。
我能感覺到他一閃而過的殺意，冰冷，純粹。
"你想殺我。"我陳述事實。
"因為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因為你怕我。"
"一個會說話的嬰兒，是祥瑞，還是妖孽，你賭不起。"
蕭啟元的手，悄悄握住了腰間的佩劍。
劍柄上的紅瑪瑙，像一顆凝固的血滴。
"你說的沒錯。"他終于開口，聲音嘶啞，"本王從不賭。"
"那不是賭。"我搖頭。
"是一場交易。"
"交易？"他笑了，笑意冰冷，"你有什么資格跟本王談交易？"
"我有你最想要的東西。"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權力，和真相。"
"比如，戶部尚書李德全，上個月悄悄把他貪墨的三十萬兩白銀，熔鑄成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