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賬。
后來她說麻煩，我說不麻煩，反正我記性好。
這句話一說，就記了三年。
我點進設置，把她的名字從轉賬名單里刪掉。
系統彈出提示：確認**關聯？
我按下確認。
姜回舟在后面看著，聲音低了點：“這個早該解了。”
我又打開共享云盤。
我們的畢業設計團隊文件夾里，許梔寧負責用戶調研那部分。上個月她說周嶼川的項目需要做品牌問卷，讓我把模板借她參考。她拿走后，團隊資料被復制了三次。
我給指導老師發消息：“老師，許梔寧已經**退學，團隊成員信息需要調整。我今晚提交新分工。”
發完，我把她在項目里的編輯權限取消。
屏幕右上角跳出紅點。
許梔寧：“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那五個字，過了幾秒，回：“字面意思。”
她打字很快。
“我剛下車，卡就刷不了了。”
“我不是不還你錢，我只是現在沒辦法。”
“你非要這個時候讓我難堪嗎？”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停在鍵盤上。
姜回舟在旁邊罵了聲：“她還有臉說難堪？”
我回：“你退學沒提前告訴我，讓我送你去見周嶼川的時候，挺體面的。”
那邊安靜了。
幾分鐘后，她發來語音。
我沒點。
她又發：“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盯著這句看了很久。
這句話太常見，像便利店門口的共享充電寶，誰都能借，誰都不珍惜。
我打字：“不用解釋。我不接這個崗位了。”
她問：“什么崗位？”
我說：“你的備胎、搬運工、生活費中轉站、情緒回收站，四個崗位一起離職。”
發完，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窗外雨聲又密起來，打在宿舍空調外機上，噼里啪啦。
姜回舟沉默兩秒，忽然說：“你這話挺損。”
我拿起那根烤腸，咬了一口，涼了。
“不損。”
我說：“只是終于按原價結賬。”
03 她說只是順路
第二天早上，我在食堂門口碰見唐小滿。
她抱著兩本書，頭發沒扎好，臉上全是沒睡醒的火氣。
“陸聞野，你昨晚是不是把許梔寧的云盤權限關了？”
我把豆漿插上吸管：“對。”
“她打電話哭了半宿。”
我看她一眼。
唐小滿立刻補